豫章郡王知道自家母妃會是這反應,但這事遲早是要說的,早死早超生。
果然自家兒子沒一頓打是無辜的。
“……衛四姑娘。”
結果沒想到就是衛明珠。
丫鬟飛快取來撣子。
豫章郡王是一邊躲一邊道,“所以我這不是戴了麵嗎?”
丫鬟們躲在一旁,生怕殃及池魚。
誰家撣子十十的買啊,也就他們滕王府了,不對,還有臨江侯府和兵部尚書府……
豫章郡王以為自家母妃會看在他被打了一頓的份上,罵他幾句,結果估算失敗。
一天挨三頓打,也是沒誰了。
隻是看了幾頁,眉頭漸漸就皺起來。
謝景看向沈挽,“我記得你說過前世,楚揚帶回證據,皇上把左相下獄了?”
聽到這兩個字,沈挽心咯噔一下跳起來。
可沒在他麵前提過這兩個字,一直說的是做夢啊。
謝景絕沒有重生!
沈挽在走神,謝景道,“在想什麼?”
再有兩個月,孩子就要生了,他也沒等到沈挽對他坦白前世之事,他猜或許是沈挽不敢,畢竟重生這樣的事太過荒誕,不敢告訴他也很正常。
沈挽回過神來,點頭,“確實楚揚帶回來的證據,皇上將左相下獄了。”
鴻臚寺卿程大人不是別人,正是左相夫人的孃家兄長。
謝景記得沈挽不是這麼和他說的,是臨江侯奉命去薊州查糧倉走水案,命喪薊州,楚揚理好父親的後事,就潛薊州,找到了確鑿證據,皇上把左相下獄。
沈挽道,“直接下獄的,左相和鴻臚寺卿一起被抓。”
這事沈挽記得一清二楚,見謝景眉頭皺的鬆不開,沈挽道,“這賬冊不會是假的吧?”
但這份,謝景不看好能拿到。
一國之相被下獄,這不是小事,哪怕夏侯奕人在北越,有所耳聞也正常。
謝景思岑了片刻,就起了,“我進宮去找皇上。”
沈挽肯定不會阻攔謝景,結果謝景來了一句,“你可有什麼話要帶給皇上的?”
他進宮找皇上辦正事,讓他給皇上代話不合適吧?
沈挽挑眉,“要不你幫我向皇上請個安,再拍幾句馬屁?”
代為請安可以,但拍馬屁……
了下沈挽的鼻子,謝景拿上賬冊和令牌,就騎馬進宮了。
皇上在和右相下棋。
“讓他進來。”
皇上瞥了他一眼,“怎麼進宮了?”
……還真找到證據了?
皇上並不覺得楚揚能查清這麼大的案子,隻是謝景拿沈挽做夢為說辭,極力舉薦的楚揚,皇上看在自己兒那百試百靈的夢的份上,才願意給楚揚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