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前楚揚就能把沈大爺摁在地上打,但現在,被打也不敢還半下手。
楚揚不敢頂著一臉淤青進宮,隻能來找謝景了。
楚揚道,“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麼靠譜……”
果真是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
謝景道,“證據我會呈給皇上,替你請功。”
沒什麼事了,楚揚和豫章郡王就一起走了。
兩人翻墻出靖北王府,一個比一個不想回府。
楚揚就更怕了,他來靖北王府送證據,跟去薊州護他的暗衛先回去了,肯定把他捱打的時候稟告他爹孃了。
楚揚騎上馬背,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豫章郡王怎麼也戴麵,他問道,“你這是被誰給打了?”
楚揚笑道,“他到底沒忍住還是打你了……”
離京許久,回來他心窩子就算了,還個沒完了。
豫章郡王,“……”
楚揚也沒有多待,他這頓打省不掉,早打早完事。
這不,人回去,還沒看清楚自家親爹,撣子就過來了。
可憐楚揚回京的路上,還在想他這回離京許久,爹孃肯定很想他,能一下父母,結果……
臨江侯手裡的撣子,打的飛,一個院子都是。
得虧沈翎沒出事,不然就是打死他這個不的東西都不解恨。
臨江侯夫人也瞪兒子,“看你乾的好事!”
臨江侯夫人道,“還不快去換乾凈服,跟我和你爹去沈家認錯。”
臨江侯和臨江侯夫人氣歸氣,但想到要抱孫兒了,又高興,隻是不能表現出來,怕把沈將軍沈夫人氣死。
孩子都有了,肯定要盡快過門。
一個在自責教子無方,一個在反省教無方,一人一本老黃歷,略將婚期定下。
滕王妃道,“怎麼戴著麵?”
“母妃找我有事?”
豫章郡王道,“我有喜歡的姑娘了。”
見不慣兒子戴麵的樣子,滕王妃道,“把麵摘了。”
滕王妃多看了一眼,就發現自家兒子角有淤青,就道,“你又和人打架了?”
滕王妃氣的不輕,“摘了!”
看到他一隻眼睛淤青,鼻青臉腫的,滕王妃問道,“誰打的?”
滕王妃眉頭皺了下,瞪自己兒子,“活該。”
要別人打的,滕王妃還會多問兩句,但衛國公世子打的,滕王妃隻覺得打遲了,自家混賬兒子把人家妹妹扔蓮花池裡,衛國公世子都能忍住沒揍他,今天忍不住,必然是自己兒子的錯。
怕是要真的親才能懂事。
豫章郡王眼睛一亮,“真的?”
“衛國公府。”
滕王妃以為自己幻聽了,“哪家?”
滕王妃頓時就來氣了,“不想親就算了,有你這麼故意氣母妃的嗎?”
豫章郡王道,“兒子是認真的……”
滕王妃也認真了。
“就你乾的好事,到衛國公夫人,我都得躲著走,你還想我去給你提親?”
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混賬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