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的聲音突然在屋子裡傳開,驚了大家一跳。
正說著呢,沈挽一嗓子傳來,謝景過來道,“怎麼了?”
“已經走了。”
沈挽道,“我有事找他。”
謝景喊了一聲,守在門外的陳平就道,“屬下這就去請。”
陳平習武之人,聲音雄渾有力,一嗓子喊的,趙院正心猛一。
陳平過來,“世子妃有事,麻煩趙院正再回去一下。”
“不是藺老夫人又暈倒了?”趙院正問道。
不管找他什麼事,皇上想認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認回來的公主找,就是急著回宮也得再回去一趟。
再說謝景讓陳平再把趙院正請回來,但還是覺得奇怪,問沈挽道,“怎麼了?”
“夢裡皇上也是把這隻玉雕鹿擺在寢殿的。”
可見毒就在邊,在不會有人懷疑的地方,才會防不勝防。
這間屋,待的時間最長的就是藺老夫人,其次是陳媽媽和藺老太傅,毒發的時間也符合他們在屋待的時間。
隻是沈挽想不通玉雕上怎麼會被下毒,隻能找趙院正來查了。
很快趙院正就進來了,行禮道,“不知世子妃找我何事?”
趙院正來給藺老夫人看過好幾回,屋子裡的東西也都檢查過,他知道那裡擺著一隻玉雕鹿。
靖北王世子妃怎麼會懷疑這隻玉雕被下毒呢?
一般人要懷疑皇上賜的東西有毒,那是大不敬之罪,但沈挽懷疑,沒人會說什麼,不知道靖北王世子妃是親生兒,皇上都很疼了,何況如今知道是自己親生兒了。
可就在他要回話時,瞥到了玉雕鹿的兩隻眼睛,眼珠墨黑,靈到有些不真實。
有點。
要是玉石,銀針本紮不進去分毫。
趙院正看向沈挽,“世子妃猜準了,毒就被下在這玉雕鹿上。”
趙院正道,“這毒暴在外,空氣中量不多,但日日聞,日日中毒,毒素到一定程度,便會發作,藺老夫人在屋子裡待的時間最久,所以發作的也越快。”
趙院正搖頭,謹慎道,“給我十天半個月,或許我能調製出解藥……”
但可以肯定的是,明天傍晚之前,他是肯定調配不出來的。
沈挽氣憤道,“這玉雕鹿是慶王獻給皇上的,毒一定是他下的!”
沈挽氣呼呼道,“你怎麼幫慶王說話?”
直接去狀告慶王,慶王絕不會承認的。
哪怕就是用刑,慶王也不會招供。
再者敢用這樣的手段謀害皇上,慶王一定做好了事敗的準備。
沈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事?”
“你夢裡,後來慶王如何了?”
這話說出口,沈挽自己都懵了。
慶王圖什麼?
沈挽道,“在我的夢裡,皇上死後,蕭韞登基,慶王世子娶了宋南煙,慶王在朝中地位也水漲船高,深得蕭韞信任……”
沈挽道,“慶王世子的虛弱之癥後來治好了。”
陳平將玉雕抱起,然後從趙院正手裡接過裝著毒藥的繡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