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騎馬離開,謝景帶著玉雕鹿,與趙院正一起進宮。
小公公進去,稟告道,“皇上,靖北王世子有事求見,趙院正也在。”
“讓他們進來。”
很快謝景就進來了,後兩小公公抬著那隻玉雕鹿。
看到玉雕鹿,皇上眉頭皺,“這是朕送給藺老夫人的壽禮,怎麼帶進宮了?”
謝景道,“藺老夫人中毒原因已經查出來了。”
“是什麼人給下的毒?”皇上沉聲道。
謝景說的時候,趙院正將毒藥呈給皇上過目。
這隻玉雕是慶王獻給他的壽禮,他隻是借花獻佛。
謝景道,“藺老夫人況危急,明天日落之前,找不到解藥,三日之必死。”
皇上道,“來人!”
皇上登基十幾年,出軍的次數兩隻手都數的過來,突然出軍,但凡認得軍的,無不心肝膽,朝堂上的勢力錯綜復雜,誰也不能保證不會牽連到自家府上。
軍出宮,直奔慶王府而去,慶王府上下都懵了。
慶王妃人就在外院,匆匆過來問道,“我慶王府犯了什麼事,皇上要派軍包圍我慶王府?”
慶王過來,正好聽到軍統領的話,他急道,“我獻給皇上的壽禮怎麼會有毒呢?”
慶王妃擔心,慶王安,“皇上是明君,我沒有做過的事,皇上不會冤枉我。”
進了書房,慶王腳步匆匆進來,問皇上道,“皇上中毒了?”
慶王一臉鬆了口氣的樣子,隨即又擔憂起來,“方纔來的路上,臣已經知道玉雕鹿被人下毒之事,臣不知道這玉雕鹿有毒,竟將此獻給皇上,牽連到藺老夫人和藺老太傅,臣罪該萬死。”
慶王噗通跪下,“臣膽小,不驚嚇,就是借臣幾顆膽子,臣也不敢謀害皇上。”
皇上讓壽貞公主和親東梁,壽貞公主已經被放回寢宮,皇上也解了宋皇後的足。
皇上道,“讓皇後進來。”
宋皇後是為壽貞公主陪嫁一事來的,見慶王跪在地上,宋皇後沒敢吭聲,福給皇上行了個禮,就站在一旁。
文武百獻給皇上的壽禮,皇上甚留在寢宮裡,收庫房,這玉雕鹿也害不了皇上,慶王更不知道皇上會把玉雕鹿賜給藺老夫人,藺老夫人還那麼喜歡,留在屋,以至於中毒。”
慶王支支吾吾。
慶王道,“是祁州知府送給臣的……”
果然靖北王世子說準了,玉雕鹿有毒,不代表就是慶王下的。
雖然收賄賂也是重罪了,但和謀害皇上比已經不值一提,何況慶王收賄賂,還是為了獻給皇上,罪名就更更更輕了。
弒君之罪,慶王就是咬死也不會承認的,不知道靖北王世子有什麼辦法慶王把解藥出來。
宋皇後道,“靖北王世子這是認定是慶王有意謀害皇上了?”
“這玉雕鹿是慶王獻給皇上的,慶王嫌疑最大,弒君之罪,豈能姑息?”
皇上擺手,“打刑部大牢……”
皇上皺眉,“皇後的意思是……?”
皇上看向謝景,謝景沒有說話,這時候,一小公公快步進來,“靖北王世子,永王世子在外麵,說是有急事找你……”
小公公退下,永王世子走進來。
永王世子道,“剛剛豫章郡王和宋國公世子在得月樓打起來,你的護衛陳安去拉架,手裡的藥瓶不小心被宋國公世子打碎,裡麵的藥丸飛了出來。
謝景先是一怔,隨即聲音拔高,“你是說陳安手裡的那顆藥丸,被宋國公世子吃了?”
“完了,沒有解藥,宋國公世子死定了……”
他能不能說靖北王世子的演技不大好,他子沉穩,不合適說這樣浮誇的話。
宋皇後心往上一提,“那是一顆毒藥?!”
謝景看向趙院正,“一整顆吃下,會怎麼樣?”
趙院正道,“藺老夫人隻是聞了一兩個月的毒,尚且那麼嚴重,一整顆服下,若無解藥,怕是熬不過明日午時。”
他們不會出解藥救藺老夫人和藺老太傅的命。
這絕不是意外!
好一招釜底薪之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