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院正都無話可說了。
明知道靖北王世子要一個真相,還敢弄虛作假,靖北王世子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該知道他沒這麼好忽悠。
“熙兒……還有多久可活……”
趙院正回道,“本來還能拖幾日,方纔解毒無用,加重毒,隻剩最後一個時辰了。”
趙院正能做的都做了,準備告辭了,杜馨兒攔著他不讓走,苦苦哀求,“趙院正,你救救他,他不能死……”
趙院正道,“我已經盡力了,恕我無能為力。”
嗯,這會兒已經是午時了,王爺從軍營回來用午膳。
王爺知道這是自己兒子的手筆,謝景熙如今還是靖北王府三爺,他作為伯父,也不能太漠視了,就來南院了。
趙院正道,“開瞭解毒方子,但不知為何,不僅不管用,還起了反作用……”
明知道是怎麼回事,還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謝景道,“提醒二叔二嬸一聲,三弟現下還活著,但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你們在不在乎他,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在乎。”
為了爵位家產,謝景出孃胎就被他們算計了,他們要謀世子之位,必定會對謝景甚至王爺痛下殺手,有沒有今日這事,他們都會暗想弄死他們。
怕是查一通,最後不能把他們怎麼樣,自己反被刑部抓了。
王爺道,“你要認定是兒下的毒,熙兒解毒無,我派人去請刑部尚書來,熙兒死後,直接將兒抓去刑部問案。”
但王爺的置之法,二老爺並不滿意。
他們都在賭,賭謝景不敢讓謝景熙死。
沈挽,“……”
老夫人他們都快氣死了,他還要陪去逛街,這一出門,就等下人去給他們報喪了。
這一轉,二夫人他們纔是真急了,尤其是老夫人,怒不可抑,“你們就這麼涼薄嗎?!”
這話老夫人也配說。
“如果你們認定我手裡還有解藥,賭我不敢要三弟的命,那我隻能說,他今日必死無疑。”
二老爺轉看向二夫人,“到底怎麼回事?!”
當初梁換柱就是二夫人一個人的錯,現在謝景熙的份,又隻有二夫人一人知道,他二老爺是木頭,枕邊人把他兒子換兩回,他一點都不知,真拿大家當傻子糊弄呢。
二夫人噗通一聲跪下,“都是我的錯……”
二夫人掩麵哭泣,“溫側妃不敢把世子留在邊,我又豈敢……”
裝的像那麼回事。
二夫人哭的停不下來,沈挽好心提醒,“能不能先說清楚三爺的親爹是誰,要趕不及把人找來,誰也救不了他。”
二夫人恨不得掐死沈挽了,“熙兒是慶王的長子,是慶王的妾室所出,他比熙兒早出生半個月,但出生瘦弱,兩孩子看著差不多大。
原來是慶王的兒子。
“去請慶王。”
老夫人問道,“你信誓旦旦和我保證,熙兒就是我親孫兒,你就是這麼騙我的?!”
二夫人哭道,“接不回來了……”
二夫人哭到不能自已,“是我做的孽,孩子到慶王府,不到兩歲,一次淋雨,起了高燒……”
肯定是病死了。
把自己兒子孫兒當仇人整,不悔恨悲痛纔怪了。
現在知道是慶王庶子,則是意外之喜了。
爭不了靖北王府爵位,和謝景熙還可以爭慶王世子的位置。
杜馨兒也不想想,慶王那麼多妾室,膝下卻隻有一個嫡子,就該知道慶王妃不是什麼善茬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