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院正想走人的,杜馨兒攔著不讓,王爺又來了,沒能走,現在更走不掉了。
丫鬟手忙腳的扶老夫人坐下,趙院正給老夫人把脈,然後——
一輩子無語的時候加起來都沒今兒一天多。
一個比一個能演。
是了,嫡親的孫兒被當世子送去慶王府,兩歲就病沒了,做祖母的聽到這樣的噩耗,怎麼能不痛心疾首?
虧得以前大家都羨慕靖北王府的和睦,結果這份和睦是靖北王一力撐起來的,那層窗戶紙被捅破,烏煙瘴氣就再瞞不住了。
趙院正忙和好一陣,老夫人才緩緩醒來,又是一陣呼天搶地,王爺不堪其擾,讓人把老夫人送回詠春院了。
沈挽和謝景也沒有去逛街,逛街什麼時候去都行,這樣認親的香甜瓜,錯過就不再有了。
那一臉毫不知的神,沈挽打心底佩服慶王的演技。
王爺沒接話。
這兩句還算真意切。
謝景熙是慶王庶子,二老爺二夫人對他,雖然不像對謝景這個“親兒子”那般上心,但怕王爺王妃和王府下人起疑,也不曾苛待,吃穿用度都不錯,對他的課業也上心,教他兄友弟恭,將來能幫襯自己親兒子。
二夫人便把當年自己如何和妾室換的孩子,再和慶王說一遍。
二夫人一個勁的認錯,要慶王救謝景熙的命。
東西早備好的。
慶王割破手腕,直接將滴到已經涼差不多的藥碗裡,丫鬟喂謝景熙服下。
藥服下,不到一刻鐘,謝景熙臉的毒青褪下,恢復紅潤。
趙院正把脈道,“毒已經解了,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慶王點頭。
“胡鬧!”
二夫人泣不聲。
二老爺也有些捨不得,“熙兒才剛解毒,子虛弱,就算要走,也不必急於一時……”
多住兩天而已,王爺不會不答應。
隻是王爺走後,二夫人就跟瘋了似的,沖沈挽和謝景吼道,“把熙兒送走,你們滿意了?!”
殺人誅心。
杜馨兒扶著二夫人,仇恨的看著沈挽,那眼神看的沈挽不說點兒什麼,都得憾終不可。
杜馨兒臉都氣綠了。
沈挽就是要挑撥他們,一個二房三,進門就敢當著謝景的麵威脅這個世子妃,不給找點不痛快,真當沈挽好欺負了。
京都大家閨秀不,但撇開皇室宗親,份比杜馨兒尊貴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尤其杜馨兒還不是個安分的,以後慶王府不得飛狗跳的日子了。
一定要親生爹孃做藥引是子虛烏有之事,但謝景就是能做到他們就範,沈挽想知道是怎麼辦到的。
而且兩份解毒藥一樣,隻是藥引不同。
沈挽,“……”
這要二老爺二夫人他們知道,得活活氣死不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