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架在趙院正脖子上的是二老爺,要趙院正出解藥。
二老爺冷道,“趙院正自己調變的毒,還需要把脈嗎?!”
“別以為我不敢!”
趙院正一臉不想活了的表,乾脆把眼睛閉上了。
但他不出解藥,總有人能。
杜馨兒昨天才嫁給謝景熙,謝景熙今天就吐暈倒,這不是小事,杜馨兒的陪嫁小廝第一時間就把這事稟告左相和左相夫人知道。
可是自己兒被當眾撲倒,清譽已毀,不得不嫁。
當初謝景澤就是吐暈倒,昏睡不醒,最後要親生爹孃的頭發和做藥引,嚇的溫側妃和溫夫人不敢不說實話,最後被趕出靖北王府。
左相氣的頭頂冒青煙。
正好趁此機會,坐實謝景熙是二房親生,免除後患。
左相可沒謝二老爺那麼好打發,趙院正已經在想辭還鄉的事了,繼續待在太醫院,這命沒準兒哪天真就保不住了。
趙院正心俱疲,無奈道,“我和左相說實話吧,毒確實是我調變的,但我真的沒法將解藥給你……”
趙院正道,“左相誤會了,這回下毒的不是靖北王,是靖北王世子。”
“他甚至料到謝二老爺會威我出解藥,讓我多調變了幾種毒,幾種毒發作起來差不多,都是吐暈倒,中毒昏迷不醒,便是我去給謝三爺把脈,靖北王世子不給我解藥方子,我也沒法給謝三爺解毒……”
趙院正道,“上一趟渾水我趟了,這一趟不管我願不願意,我都躲不過去,靖北王世子讓我給左相傳句話——”
左相眸底寒芒閃爍,“靖北王世子就不怕我將你送去刑部作證?!”
“左相心底清楚,我不幫靖北王世子調製毒藥,京都有的是大夫太醫能幫他,此事並非非我不可。”
左相氣笑道,“倒是本相欠了你一個人了?”
“左相要去刑部狀告靖北王世子,我可以去幫你作證。”
趙院正心平氣和,他連下毒的是靖北王世子都坦然相告了,殺了他無濟於事,還會惹怒靖北王世子。
這局棋,除非謝三爺是親生的,否則誰也破不了。
和靖北王世子鬥,左相這隻老狐貍都顯得太了。
……
趙院正進府後,沈挽就拉著謝景到南院吃瓜。
不過倒是沒人敢將他們哄走,畢竟謝景熙的命還攥在謝景手裡。
趙院正給謝景熙把脈,然後道,“和上回府上二爺中毒一樣,需要爹孃的藥,方能解毒。”
“拿碗來。”
二老爺劃破自己的胳膊。
二老爺取之後,然後是二夫人。
沈挽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是不信一定要爹孃的做藥引,認定是詐嚇他們的呢?
服下後,謝景熙慘白的臉,慢慢有了,趙院正施針,他醒了過來。
謝景熙臉一變,一口猛然吐了出來,要不是沈挽站的遠,都要濺上不可。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沒差點把守在床邊的老夫人活活嚇死。
二老爺揪著趙院正的領子,趙院正慌道,“藥方加藥引子,一定能藥到病除,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二老爺不敢把謝景怎麼樣,隻能拿趙院正撒氣,“解不了我兒子的毒,你今日別想活著走出靖北王府!”
謝景道,“趙院正有什麼話,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