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徐徐在大門前停下。
兩人還沒進府,就從守門小廝口中得知三爺謝景熙和左相府三姑娘杜馨兒定親的訊息。
從知道謝景熙腳踩黃豆,當街撲倒杜馨兒,這門親事不論王爺和左相是政見不合,還是有仇,都得了。
沈挽就不明白了,那算哪門子毀清譽,就因為人人把子清譽看的要,才被人拿來做算計。
這不,路過花園時,遠遠的就看到二夫人笑容滿麵,行走如風。
睡了半個時辰才醒,醒來就問道,“陳平回來了嗎?”
奇怪了。
沈挽從床上下來,梳理了一下發髻,就去書房了。
陳平回道,“那男子是廉州裴家四爺,裴懷瑾,說是打死了什麼人,被判死。”
陳平點頭,“就是那個裴家,裴老太爺雖然辭,但和藺老太傅關係不錯,早幾年藺老太傅離京,還繞道去看過他,當地知府知道這事,算是給藺老太傅一個薄麵,沒有直接死裴四爺,而是把人押送進京,由刑部置。”
但要證據確鑿,當地府衙就能把人死,不用費力押送進京。
廉州把裴四爺送進京,不是這案子有,當地知府不敢查,讓藺老太傅給裴四爺冤,就是想賣裴家一個人,搭上藺老太傅往上升。
“怎麼會打死人呢?”
藺老太傅也保不住他,就算死罪能免,活罪也難逃。
頓了下,陳平繼續道,“裴家有小廝跟著進京,守在刑部外,見屬下打聽這事,說裴四爺是冤枉的,人不是被裴四爺打死的,而是死於中毒。”
要不是沈挽連那男子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沖沈挽這麼關心,某位爺真得吃味不可。
“要真冤,不會讓他被殺的,我明日去刑部看看。”
見謝景上了心,沈挽就放心了。
陳平回道,“豫章郡王帶人去查封天香樓,兵把天香樓圍得水泄不通,但天香樓有道,天香樓玉娘和幾個手下從道逃到了……”
謝景道,“人追上了?”
沈挽知道北越三皇子和蕭韞暗中勾結。
如今藏之地被發現,竟然躲進王府,就不怕是羊虎口?
沈挽氣憤道,“王這是要包庇那些人了?”
蕭韞雖然生氣,但架不住他們的目的一樣。
人進了王府,就拿他們沒轍了。
即便不得不結親,左相對無權無勢的二房不會滿意。
他們不能讓蕭韞把人出來,左相未必不能。
謝景把卷宗從頭掃了一遍,眉頭擰。
謝景道,“他打死的是武城侯的親外甥。”
武城侯的親外甥,也就是宋國公世子的表弟了。
沈挽道,“裴四爺必定了冤枉。”
賣人,往上升,那都是虛的,得罪武城侯可是實打實。
把人送進京,顯然是知府沒法幫裴四爺冤,隻能藉口案件重大,把人送進京,讓裴老太爺找藺老太傅救他。
阻攔驗屍的理由是為儲存屍完整,勉強說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