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沒吃飽,還得認命幫皇上批閱奏摺。
吃飽後,又陪皇上下了兩盤棋。
謝景批閱完奏摺,就和皇上告退,皇上倒也沒留他們,以後沒事常宣他們進宮就是。
沈挽瞪謝景道,“你為什麼騙我皇上喜歡吃青菜?”
不過好在有安公公送上來給他做擋箭牌。
沈挽扭眉。
沈挽,“……”
“想來是不一樣。”
謝景道,“為夫豈敢?”
再者謝景為了救,連自己的命都能不要,瞞也隻會是為好。
沈挽兩世遇到的人都很極端。
不喜歡的,那是不餘力也要弄死。
兩人往停馬車走去,然後坐馬車出宮。
小廝勒韁繩。
沈挽搖頭。
“去買幾個包子。”
熱氣騰騰的包子,皮薄餡大,明能看到裡麵的。
這時辰回去,小廚房肯定沒午膳了,雖然能做,但皇上留他們在宮裡用膳,謝景沒吃飽,顯得在皇上跟前太拘謹了,有損威。
他拿起一隻包子吃起來。
馬車繼續往前,謝景吃包子就顧不上抱沈挽了,沈挽坐在邊上,掀開車簾看外麵。
毫不顧自己靖北王世子妃的份。
沈挽聲音微急,“剛剛有個囚車押送犯人進京……”
看那囚犯,當然不是因為他長得很好看了。
前世謝景在墻頭揚骨灰,三表哥趕去,方纔囚車裡的男子就跟在三表哥後麵,三表哥要揍謝景,也是那男子攔的,但奇怪的是,男子攔下了三表哥,然後轉過頭,一拳朝謝景的眼睛砸了下去。
雖然眼下男子年紀不大,但容貌和幾年後已經相差無幾,一眼就認出來了。
用囚車押送進宮的,要麼是朝廷要犯,要麼是犯下了大案,是死刑犯。
見沈挽這麼上心,謝景道,“是什麼人?”
“我已經不記得他什麼了,隻記得他姓裴,他和你關係應該極好,我一直以為他是東梁高王世子的人。”
那男子也姓裴。
謝景好不容易把蕭韞拉下馬,坐到那個位置上,卻揚一個慘死冷宮之人的骨灰,實在有損他一個帝王的名聲,將來史書上都會留他一筆心狹隘睚眥必報的破陋名聲。
那男子是寧朝人。
可這麼一個厲害的人,怎麼就淪為階下囚了呢?
看向謝景,“你派人去查一下。”
沈挽道,“寧朝敢揍你的沒幾個吧?”
沈挽,“……”
但敢打謝景的確實不。
但敢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沒有。”
不能還手,總能給他們挖坑出氣。
沈挽道,“他揍你,你都沒還手。”
就是父王揍他,他不還手,也肯定會反抗。
見沈挽一臉認真模樣,謝景道,“那為夫可得讓刑部早點把這案子判了,以絕後患。”
謝景失笑,沈挽鼻子,“逗你玩的。”
陳平也想知道是什麼人,竟然有膽量揍世子爺。
沈挽和謝景繼續坐馬車回靖北王府。
PS:你們心急的哥哥坐著囚車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