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際晚霞絢爛。
正愜意著呢,珊瑚道,“世子妃,夏荷姐姐來了。”
夏荷上前,行禮道,“二姑,藺老夫人欠安,夫人讓您有空,讓世子爺陪您去探藺老夫人。”
夏荷道,“藺老夫人食不振,看了太醫,說可能是藺老夫人夜裡著了涼……”
夏荷傳完話就走了。
沈挽給皇上做錦袍,先在紙上畫樣式,選定繡的花紋,等手繡已經是大半個時辰後的事了。
謝景三步並兩步走過來,見沈挽指尖冒珠,心疼道,“疼不疼?”
謝景是氣不是,心疼也不是,“一晚上都在給皇上做錦袍?”
恨不得讓丫鬟把錦袍拿下去扔了。
手後背,有一種怪異的覺,“像是……被人拿鞭子了好幾下……”
但也沒那麼疼。
沈挽長這麼大,從來沒挨過鞭子,但就是有一種捱了鞭子的覺,實在是奇怪。
沈挽也就說了那麼一句,指尖被針紮一下,連藥都不用上,繡帕摁一下就止了。
沈挽後背上有好幾道淡淡紅痕。
見謝景看著自己後背不說話,沈挽問道,“我後背怎麼了?”
沈挽想了想道,“出現過兩回……”
說著,沈挽問道,“我後背上不會有鞭痕吧?”
沈挽想想也是,要沒挨鞭子,後背上無故出現鞭痕,該被人當妖孽了,可後背疼痛的覺又那麼真實。
聲音綿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沈挽耳一紅。
往床上一躺,扯過被子,連著自己腦袋一塊兒罩住。
謝景倒是聽過雙生子之間可能會有些特殊應,懷疑是不是沈挽那個未曾謀麵的兄弟捱了鞭子,沈挽上也顯現一二,但沈挽上經歷離奇,連重生這樣匪夷所思的事都有,是不是如他猜測的這般,也不一定。
隻是茫茫人海,找個人談何容易。
謝景將沈挽從被子裡拉懷中,“夜深了,睡覺吧。”
翌日,吃過早飯,沈挽和謝景就出府了。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不,沈挽和謝景出門,那邊豫章郡王的跟班小廝騎馬過來,下馬行禮道,“靖北王世子,我家郡王爺設宴,約您中午在得月樓喝酒。”
沈挽改了安排,謝景便依了。
到了街頭,沈挽去藺府,謝景去刑部大牢。
陳果剛從懷裡拿出靖北王府令牌,聽到馬蹄聲,往這邊過來,就見謝景和陳平騎馬過來。
陳平問道,“你去宜州辦差,回京了不回府復命,怎麼跑刑部大牢來了?”
回京後,謝景覺得這事不尋常,又派陳果去查。
陳平道,“白跑?”
“屬下怕弄錯,先來刑部大牢確認一下,好回府稟告爺。”
不會這麼巧吧?
陳果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陳果進去探監,要拿令牌,謝景那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獄卒不僅不敢攔,牢頭還畢恭畢敬迎出來。
“就在前麵了。”
看到那鞭痕,謝景突然就想到沈挽後背上的那淡淡傷痕了。
牢頭忙回道,“是吳侍郎下令打的,不過隻打了十鞭子,刑部尚書就不讓用刑了,還給上了藥……”
但刑部左侍郎吳大人是宋國公的人。
因為謝景派陳平打聽裴懷瑾是什麼人,刑部右侍郎謄抄卷宗送到靖北王府,並把這事告訴了刑部尚書,刑部尚書知道裴懷瑾是藺老太傅同窗好友的孫兒,再加上已經被判死刑,無需用刑審問,把徇私的吳侍郎訓斥了幾句。
陳果道,“爺,是他沒錯。”
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