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和宋皇後不待見,隻要聽到進宮就會想起自己的慘敗,氣的牙,偏又拿沒辦法。
皇上讓陪用膳,沈挽也喜歡膳的,便跟著皇上去了書房。
位置還是上回的安排,隻是皇上坐下來時,道,“這回可不能給朕夾那麼多青菜了。”
皇上眉頭攏了下,“誰告訴你朕喜歡吃青菜的?”
沈挽倒還機靈,沒有直說,但朝某位爺看了一眼,但不巧這一眼被皇上看見了。
敢拿皇上這個老丈人,讓他吃了一頓不見的飯,好膽識。
謝景,“……”
這是他能代勞的事嗎?
皇上道,“沒別的事給你做,舞劍給朕和挽兒助興。”
“臣這就去批奏摺。”
沈挽不敢勸皇上,隻能想別的辦法,“還是等相公陪皇上用過午膳再……”
皇上道,“把這盤青菜端給他,再給他拿兩個饅頭。”
謝景,“……”
某位爺是一邊啃饅頭一邊看奏摺。
不止讓給皇上夾菜,還就瞄著青菜。
總有一種這些人要把腦袋塞到皇上手裡的覺。
但想到皇上說這回不能給他夾那麼多青菜,可見夾一點也沒事。
葷素搭配。
安公公笑容滿麵,替太醫欣。
午膳用到一半,小公公進來道,“皇上,豫章郡王求見。”
“讓他進來。”
不過安公公知道豫章郡王和謝景關繫好,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坑靖北王世子,便沒勸阻。
是他眼睛瞎了嗎?
看到謝景在批奏摺,已經震驚的回不過神來了,在看沈挽陪皇上用膳,皇上給沈挽夾菜、
他是不是忘了謝景的叮囑,還在自己家裡做夢?
疼。
豫章郡王上前,給皇上行禮。
豫章郡王是戴著麵進宮的,但不能戴麵見皇上,是以頂著被打出來的鼻青臉腫來的。
豫章郡王道,“被父王給打的。”
豫章郡王道,“無辜捱打的……”
豫章郡王,“……”
可既然來了,肯定要把事辦,不能真挨一頓無辜的打。
“父王以為臣進天香院是為尋花問柳,不由分說就把臣一頓暴打,臣解釋了也不聽,王府已無臣容之地,臣沒辦法,隻能來找皇上……”
謝景走過來道,“那些刺客不止一次刺殺臣和子,極可能就藏天香樓。”
謝景道,“這事還是給豫章郡王去辦吧,他親自去查封天香樓,滕王才會相信他昨天是真的去辦正事。”
豫章郡王領旨,然後退下。
豫章郡王看看謝景,又看看書房,小聲問道,“皇上是你親爹?”
豫章郡王低聲音道,“不是你親爹,你敢幫皇上批奏摺?”
一個不怕臣下生謀逆之心。
豫章郡王眼睛睜圓,口道,“不是吧,你賣妻求榮?”
謝景沒差點被豫章郡王噎死。
豫章郡王,“……???”
怎麼會是皇上親生的呢?
豫章郡王角咧起一抹笑,有點疼。
謝景嫌棄的拍掉豫章郡王的手。
丟下這句,某位爺認命的去批剩下的奏摺。
駙馬不能掌兵權,甚至不能掌實權,更別提幫皇上批奏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