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靖北王府大門前停下。
沒世子爺這麼片刻不能和世子妃分離的,這要哪天邊關打仗,一去邊關一年半載,還不得想死世子妃啊?
沈挽和謝景停下腳步,就見豫章郡王和楚揚趙昂他們走過來,宇軒昂,很是養眼。
楚揚一臉激,豫章郡王和趙昂兩人則是一臉不爽,“都是兄弟,景兄隻看得起楚揚,看不起我們?”
謝景道,“去書房再說吧。”
進了書房,見楚揚一臉興,豫章郡王和趙昂他們按捺不住想揍謝景的沖。
楚揚收起玩鬧之心,嚴肅起來,“我知道,皇上的令牌不是隨便給的。”
他平常早出晚歸的玩,不論做什麼,他爹都不放心,覺得他不靠譜,可又不給他找事做,他不玩還能乾什麼?
想到自家親爹那一臉便,想打他又不能的樣子,楚揚就覺得解恨。
楚揚就回了一句,“配不上,還拿給我看做什麼?”
楚揚就躲在臨江侯夫人後告狀,“娘,爹連話都不讓我說了,你管管他。”
打到一半,皇上傳召,臨江侯氣的把撣子往地上一扔,“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皇上道,“不是讓你去。”
皇上找他來,和他說這事做什麼?
皇上道,“靖北王世子舉薦令郎,朕找你來,是讓他去查這事。”
是他做夢沒醒嗎?
皇上就算信任靖北王世子,也不能靖北王世子說什麼都信啊。
“臨江侯也不要太小看了自己兒子。”
臨江侯打到一半走的,楚揚要出府,臨江侯夫人不讓,隻能待在府裡,哪都不能去。
臨江侯夫人見了,就擔心道,“可是出什麼事了?”
楚揚了角,站好。
真的,打兒子的心本忍不了一點兒。
楚揚眼睛睜圓,手去自家親爹腦門,“爹,你沒吃錯藥吧?”
臨江侯捂著口道,“薊州糧倉被燒,靖北王世子向皇上舉薦這混賬東西,讓他和左相府大爺一起去薊州,協助雲家賑災,給他這塊令牌,是讓他暗查薊州糧倉案。”
臨江侯道,“我去都不一定能查的出來,但皇上信任靖北王世子,還讓我不要小瞧了這混賬東西,我能怎麼辦?”
楚揚看著手裡令牌,笑的合不攏。
臨江侯應激,暴聲道,“要敢弄丟,我把你的給打斷!”
豫章郡王不滿道,“薊州那麼危險,你也放心楚揚一個人去,怎麼不讓我們也一起去?”
豫章郡王道,“為什麼?”
楚揚,“……”
豫章郡王,“……”
豫章郡王,“……”
楚揚道,“我去就行了,你讓我和杜大爺一起做什麼?”
“我雖然相信你能查清這案子,但不要讓自己陷於險境,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明日就啟程了,晚上在得月樓好好痛快喝一場,就當給我餞行了。”
楚揚有點懵,“不是明天去?”
楚揚眼角一,“那我爹讓我娘給我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