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州糧倉不是在暴雨過後才倉促燒毀的嗎,怎麼會現在就被燒了?
此事絕對和他有關!
隻是這麼個小舉,謝景向他。
若非有北越三皇子,他真得大禍臨頭。
夏侯奕和蕭韞、謝景澤聯手,為了他們能更好的對付謝景,能幫的,夏侯奕都幫。
本來這事夏侯奕都給忘了,巧那日和蕭韞在得月樓喝酒,走的時候,到了左相的兒子,杜大爺。
想起這件事,夏侯奕就說來一句,“糧倉空了,還是盡快燒掉的好,別哪天需要糧草再去燒,可就太遲了。”
夏侯奕拍著他的肩膀,“你聽不懂,你爹左相懂。”
左相聽後是心驚跳,雖然不知道夏侯奕為何這麼提醒他,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當即派人去薊州善後,毀證據。
隻是從道士口中得知薊州會發生水災,死難民無數,就猜到糧倉有問題,讓皇上派人巡視各州糧倉。
左相道,“薊州糧倉被燒,此事非同小可,應派可靠之人前去查……”
左相,“……”
薊州出了這樣的事,薊州知府難辭其咎。
左相道,“糧倉被燒一事,有待查清,臣不敢包庇薊州知府,也不能無憑無據給人定論。”
皇上看向謝景,“你覺得該派誰去查?”
“眼下最要的是薊州水災,雲家雖然往薊州運了不糧食,但災一旦發生,雲家糧食能不能確保賣給尋常百姓是個問題……”
左相有點懵,完全不謝景要做什麼。
左相心下不安,看向皇上道,“賑災不是小事,犬子怕是擔不起此重任,還是……”
左相還要說什麼,皇上道,“就這麼辦吧。”
左相退出書房,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謝景一眼,眉頭鎖。
謝景道,“在子夢裡,薊州糧倉被燒後,皇上讓臨江侯去查這事,臨江侯死在薊州,最後是臨江侯世子找到的證據……”
糧倉被燒,十有**不是意外走水這麼簡單,皇上第一時間就想派人去查。
臨江侯都死在薊州,臨江侯世子能將這事查清?
皇上實難相信,但皇上也知道謝景和楚揚關繫好,好到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不是相信,謝景不會讓楚揚前去。
看出來謝景是認真的,再者皇上就算不信謝景,他還能不信自己兒做的夢嗎?
再說謝景,出宮後就去了雲家,雲衍沒有出門,就在府裡等謝景。
沈挽想到讓雲家運糧食去薊州賣,但這事遠沒有沈挽想的那麼簡單,沒有兵力,雲家的糧食隻會是那些朝廷蛀蟲眼裡的,再加上水災後的難民極容易被煽,若有人包藏禍心,雲家都難保不會遭不利。
兩人下了盤棋,就到用午膳的時辰了,兩人一起去陪沈挽和雲老夫人一起用膳。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然後才告辭。
沈挽,“……???”
謝景道,“或許有人和你一樣會夢到沒有發生過的事。”
可北越三皇子會管寧朝水災這樣的事嗎?
對薊州百姓而言,糧倉燒不燒不重要,重要的是水災後,能有糧食果腹,度過難關。
沈挽比較擔心這個,不過覺得自己擔心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