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太紮心窩子了。
雖然七天後才啟程,但他們晚上還是在得月樓痛快喝了一場。
雖然前世楚揚是把薊州糧倉被燒案查清楚了,但臨江侯都在薊州栽了跟頭的地方,可見有多兇險,楚揚沒經歷喪父之痛的打擊,沒有那份沉穩,讓他現在就去,能應付得來嗎?
謝景道,“楚揚看似不著調,實則中有細,我給他求了皇上旨,又準備了護符,就算案子查不清,全而退不是問題。”
連臨江侯都不信自己兒子能查這樣的大案,楚揚又是和杜大爺一起前去,左相和蕭韞不會疑心。
謝景放心,皇上也把查案之事給楚揚辦,沈挽還能說什麼呢,某位爺可沒忘記沈挽想借楚揚世子夫人位置的事,他眸底閃著威脅芒,“這麼不放心他?”
可惜遲了,某位爺打橫將抱起。
“一起洗。”
沈挽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屋。
神還好,但某有些不適,用早膳的時候,沈挽眼刀子削謝景,謝景給沈挽夾菜,“多吃些。”
埋頭飯。
不過老夫人好了,沈挽也沒去給請安,繼續給謝景做錦袍。
正忙著呢,外麵秋兒進來道,“世子妃,世子爺和江陵郡主來了。”
沈挽喜出外,把錦袍放下,就起迎出去。
遠遠的,就看到沈歷和江陵郡主走過來,沈歷容貌俊逸,江陵郡主端莊大方,兩人並肩走過來,很是登對。
聽沈挽這麼喊,沈歷麵如常,江陵郡主臉皮薄,耳紅起來。
沈歷在喜宴敬了謝景,可還沒好好謝謝沈挽呢,雖然親兄妹不用講那麼多,但也該來靖北王府一趟的。
江陵郡主今天是以沈挽孃家長嫂的份來的,沈挽和謝景領他們去見王妃,王妃把兩人好一通誇,還送了江陵郡主一隻玉鐲。
宋南煙從花園路過,見兩人有說有笑,隻覺得格外刺眼。
迎麵上,宋南煙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壽貞公主心不快,進宮去陪解悶。
宋南煙陪壽貞公主在花園賞花,但花園角角落落,壽貞公主閉著眼睛都知道長什麼樣子,沒什麼好逛的,以前還能出宮去玩,但因為在靖北王府出事,被抬回宮後,沒有皇上允許,再出不了宮門一步了。
突然,邊宮“啊”的一聲起來。
宮捂著手道,“方纔有隻馬蜂,奴婢攆它走,不小心被蟄了一下……”
宮道,“奴婢讓人四找找,把馬蜂窩捅了。”
宮,“……”
宮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壽貞公主和宋南煙一個對視,就知道宋南煙想做什麼了。
唯一難辦的就是沈挽有孕在,不會輕易進宮……
兩人去時,正好一宮快步進儀宮,等兩人進殿,就見宋皇後滿麵怒容的拍著椅,“幫太後祈福?趙貴妃打的什麼盤算,本宮還能不知道?!”
宋皇後氣到說不出來話,宮回道,“今兒趙貴妃去給太後請安,見太後有些神不濟,就去找了皇上,說太後壽宴辦到一半,不吉利,想再辦場宮宴給太後祈福,皇上準了。”
壽貞公主出不了宮,宣寧公主就更別想了。
要東梁真的要公主和親,送宣寧公主去的可能要遠比壽貞公主大,趙貴妃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宋皇後要去找皇上,祈福不需要辦宮宴,百人手抄一份佛經,亦能替太後祈福。
宋皇後道,“宣寧公主親事定下,和親的就隻能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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