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挽和謝景用晚膳,那邊含元殿,皇上胃口欠佳,勉強吃了半碗飯就歇了碗筷。
看了一本,又拿起一本。
“不錯。”
安公公,“……”
太後和宋皇後早兩年就希王能幫皇上分擔朝政,但皇上沒讓。
不過謝景也不是什麼奏摺都批,幾本重要的,他不敢擅拿主意就放在了一邊,把自己想法寫上,剩下的等皇上自己批閱。
找到心心念唸的兒了,他高興,可兒子下落不明,藺清音更是已經亡故十五年了,皇上眼底發酸。
過去的十六年,他雖然見不到,甚是思念,但想到能在宮外過自己想要的閑雲野鶴的生活,又為高興。
逃離晉王府,等著的是顛沛流離,是刺殺。
又是誰在對痛下殺手?!
這邊皇上對著畫像,不能釋懷,那邊宋皇後坐在椅上,心緒不寧。
必須要把這事弄清楚不可!
第二天,宋皇後去探皇上,卻被攔在了殿外,沒能看到皇上的麵兒。
宋皇後腳步停下。
宋皇後揣著一肚子疑回儀宮,沈嫵不知道宋皇後找何事,不敢讓宋皇後久等,早早就進宮了。
沈嫵,“……???”
宋皇後麵一沉,“本宮需要向你解釋?”
宋皇後不耐煩道,“到底有沒有?”
宋皇後皺眉,“沒有?”
這般想,就聽沈嫵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搖什麼頭?!
沒用的東西!
吃過早飯後,謝景陪沈挽去給王妃請安,然後陪逛花園,沈挽道,“昨天忙的連午飯都顧不上吃,今天不忙嗎?”
他不是顧不上吃午飯,是沒得吃。
陪沈挽逛了會兒花園,把沈挽送回照瀾軒,他就去軍營找王爺了。
謝景道,“父王找點事給我做做……”
太是打西邊出來了嗎,竟然主要為他這個父王分擔事了。
王爺道,“這兩日軍營不忙。”
王爺想了下,拿起桌案上的奏摺道,“你要閑的慌,把這份奏摺送去給皇上。”
他就是怕皇上還找他進宮批閱奏摺,故意找事做了,父王還讓他去給皇上送奏摺,這不是送羊虎口嗎?
扔下兩個字,某位爺轉就走。
謝景,“……”
謝景一臉鬱悶的回頭,拿起奏摺就出去了。
難怪皇上要他幫著批閱奏摺了,要五六天不批,奏摺不知道得有多了。
批了十幾道奏摺,就到用午膳的時辰了,今兒皇上有胃口用膳了。
昨天隻給他端了兩個饅頭,還是華而不實,看著很大,一點不抗的那種,今天有三道菜一碗飯,姑且勉強吃飽了。
皇上倒沒阻攔,“後日早點來。”
安公公快在心底笑瘋了。
靖北王世子給皇上找了頓打,養傷這幾天,皇上是打定主意不批奏摺,不可能讓他躲過去的。
回到靖北王府,沈挽在蓮池喂魚,謝景道,“明日我陪你遊湖。”
謝景道,“不想去?”
謝景惆悵,“我和皇上說明日陪你遊湖,不去就是欺君。”
這話從他裡說出來怎麼那麼奇怪呢。
就算他怕,皇上還能管他陪遊湖這樣的小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