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好好養傷,傳召他做什麼?
某位爺心底有一不好的預。
隻能又折回含元殿。
聞到藥味,謝景眼皮狠狠跳了兩下,皇上把藥一口乾了,把碗丟到托盤裡,趙院正手忙腳,碗好險沒摔了。
謝景給皇上行禮,“不知皇上找臣……”
某位爺默默改口,“找小婿來是……?”
這馬屁拍的真是不顯山水。
皇上烏漆嘛黑的臉眼可見的好看了幾分,“那半塊玉佩是挽兒的,為何不先告訴朕知道?”
本來他是想知會沈暨一聲,然後再告訴皇上的,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沈暨不給他告訴皇上的機會,就把皇上給揍了。
這事不敢求證很正常。
謝景道,“皇上和挽兒一樣不能吃山核桃,昨日壽宴上,臣不知道是有人要殺挽兒,錯端給了皇上,還是已經猜到挽兒與皇上的關係,故意謀害皇上……”
皇上看了安公公一眼,安公公把那半塊玉佩取來。
謝景接過,“沒事臣就告退了。”
謝景,“……???”
謝景角搐,“臣怎麼能幫皇上批閱奏摺?”
駙馬連實權都不能掌握,何況是批閱奏摺這樣的事。
皇上捂著口,氣都有些不上來。
奏摺是皇上不論上朝還是不上朝都會有的,皇上已經沒半條命了,再繼續批閱奏摺,剩下半條命也得沒。
知道的人裡,除了靖北王世子能幫皇上批閱奏摺,就隻有定國公了。
謝景掙紮,“臣還要回去陪挽兒用膳……”
謝景,“……”
謝景能說什麼呢,隻能認命的過去批奏摺。
皇上沒有半點食。
“給他兩個饅頭。”
安公公,“……”
安公公是想笑不能笑,憋的別提多難了。
地位一落千丈。
等他回靖北王府,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天際晚霞絢爛。
謝景找沈暨,用不了多時間,沈挽以為他會回來陪用午膳,等了他兩刻鐘。
謝景摟過沈挽的腰,“才半天沒見,這麼想我?”
謝景道,“從定國公府找到藺府,又找去軍營,最後在宮門外等到了嶽父大人,一個上午什麼都沒乾,就追著嶽父大人跑了。”
沈挽一臉黑線,“你是非找我爹不可嗎?”
他可真敢想。
沈挽驚喜道,“你怎麼拿回來了?”
這個理由,沈挽沒有毫懷疑。
被下了封口令,謝景隻能搖頭,“皇上的心思,為夫可猜不到。”
沈挽把玉佩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然後遞給謝景,謝景道,“怎麼給我?”
能覺到娘很希找到另外半塊玉佩。
這塊玉佩前世在手裡一點用也沒有,還不如給謝景,沒準兒謝景能幫找到呢?
玉佩在他手裡還是在沈挽手裡都一樣。
小廚房將晚膳端來,謝景和沈挽坐下一起用膳。
想到那兩鬆的饅頭,謝景道,“和沒吃差不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