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謝景為何和皇上說要陪遊湖,不過去看長姐要不了多會兒時間,可以看完長姐,再去遊湖。
能去探長姐,卻不去給老夫人請安,說不過去,再加上沈挽早上吃了不,多走走也好。
對於謝芷歡們倒打一耙,謝芷瑤很不服氣,“明明是你們不帶我一起出府,反倒怪我和們走的近,不上你們了!”
“就是,明明是你要留在府裡陪大嫂,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出府,現在卻顛倒黑白起來,”謝芷不快道。
這些人和衛明珠玩不到一起去,也不要謝芷瑤結衛明珠,心太過狹隘。
謝芷瑤立馬會意,舉手做發誓狀,“舉頭三尺有神明,我沒說過要留在府裡陪大嫂,不和你們一起出府的話,誰撒謊誰不得好死!”
謝芷瑤道,“你不敢發誓就直說。”
謝芷歡氣的撕扯手中繡帕。
沈挽道,“都說以類聚人以群分,格不合適,就不要湊到一起玩了,是我覺得四妹妹格和衛國公府四姑娘們玩的來,讓們帶四妹妹玩的,你們有意見?”
謝芷歡怪氣道,“大嫂對四妹妹還真是好。”
又提這茬!
謝芷歡氣的頭頂冒青煙,又沒話說。
待著沒意思,沈挽準備走了,結果丫鬟過來把喝的茶端下去,走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茶水潑到了沈挽上。
四夫人也站了起來,嗬斥丫鬟道,“笨手笨腳的,有沒有燙傷世子妃?”
要被滾燙的茶這麼一燙,得掉幾層皮不可。
老夫人道,“笨手笨腳,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沈挽要走,宋南煙阻攔道,“這樣回去,太不統了,還是在老夫人這裡換乾凈裳再走吧。”
這樣走確實不像樣子,沈挽就沒有拒絕老夫人的安排,隨丫鬟去堂。
等了好一會兒,丫鬟沒把裳拿來,謝景來了,帶了件披風。
宋南煙氣到跺腳,隻是想看一下上有沒有胎記,竟然都辦不到。
謝景低頭看著懷中人兒,“你上是不是有胎記?”
孩子都懷上了,問這話顯得太生分了。
雖然這混蛋每天晚上睡覺都要鬧一會兒,但他沒見過後背,還真不知道後腰上有塊拇指大小胎記的事。
沈挽讓丫鬟回去拿服,珊瑚聽丫鬟說不小心被茶水潑了一,以為是滾燙的茶,怕沈挽吃虧,趕稟告謝景知道。
一定要沈挽在老夫人這裡更,定有目的,所以謝景才問沈挽上是不是有胎記。
這是要通過胎記,來確定沈挽的份了。
謝景問道,“你上有胎記的事,可有人知道?”
“他們不算。”
謝景鬆了口氣,隻是這口氣鬆太早了,沈挽又補了一句,“還有王側妃……”
沈挽道,“以前不知道是假冒的表妹,同吃同住了一年半……”
看著沈挽那雙澄澈的眼眸,謝景渾無力。
皇上之前就很寵沈挽,如今知道沈挽就是他和藺清音的兒,定會寵有加,兩人一樣對山核桃過敏,再格外的疼,宋皇後和太後用不著看胎記就能猜到。
沈挽回去換了裳,謝景送沈挽去昭平伯府。
見宋南煙來,宋皇後還以為的手了,“可有胎記?”
真是邪了門了,怎麼所有的算計到靖北王世子妃就沒用了呢?!
宋皇後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讓進來。”
宋皇後連忙問道,“胎記長在何?”
“多大?”
宋皇後臉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