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清音當年是假死逃離京都,他知道不敢回來,但他沒想過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但那些事彷彿就還在眼前。
隻是誰也沒想到,太子會在新婚之夜中毒亡。
太子下葬後,藺清音不便再待在東宮,先皇便賜了晉王府,從此深簡出,皇上一年也見不到一兩麵。
也是那天,藺清音被人下了催藥。
皇上夢到一青一黃兩條龍,鉆藺清音腹中。
皇上派影衛去晉王府,發現藺清音嘔吐,還不讓請太醫,他就知道懷了他的骨。
他懷疑過是此事泄,太後為保皇家名聲除掉晉王妃,但他看了燒焦的屍,從牙能辨認那不是藺清音。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找。
可他沒想到已經死十五年了。
沈暨眸一,再次揪皇上的服,“你怎麼會知道清音生的是兩個孩子?那些刺客是你派去的?!”
定國公當真是被氣糊塗了,皇上唸了晉王妃十幾年,怎麼可能派刺客去殺呢?
沈暨氣道,“你以為清音假死逃離京都的事沒人知道?清音是死於刺客之手!”
雲氏嫁給沈暨,沈暨忙於打仗,再加上沈歷沈妤出生,雲氏一直沒回過雲州。
隻是馬車太顛簸,雲氏心疼兩個孩子,忍著暈船也要乘船回京。
藺清音後背中了一箭,死死的抱著浮木和孩子,看到他時,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還有個哥哥,怕是逃生無……”
他沒法將帶回京安葬,就在江邊尋了個地方土。
這麼多年,沈暨和雲氏為醫治沈挽的病,可以說是遍尋名醫,藥吃了不知道多籮筐,是把子骨養結實了。
這罪名太大了,不止藺府滿門要遭殃,藺老太傅的那些門生,甚至沈暨都要遭牽連。
但藺清音生了的是一對龍胎的事,除了刺客,沒別人知道了。
這話皇上沒有明說過,但安公公伺候皇上這麼多年,隻要百請旨讓皇上立太子,皇上就看那幅畫。
見沈暨不說話,皇上問道,“朕的皇子在哪兒?”
沈暨聽著更惱火,“當年刺客窮追不捨,清音和丫鬟隻能分開逃命,清音被殺,皇上覺得一個丫鬟能護得住孩子嗎?”
染指自己的皇嫂,皇上擔得起這樣的名聲嗎?
太後要知道挽兒的世,絕不會允許挽兒活著的,怕是連皇上都要除掉。
皇上還以為沈暨知道孩子在哪兒,結果連沈暨也不知道。
怕真忍不住,沈暨轉走了。
謝景應下。
安公公快步出來,趙院正進去醫治皇上。
為臣子,不好看到皇上被打之後的樣子。
謝景,“……”
“我就不進去了。”
就這傷,定國公絕對是下了死手的。
好傢夥。
傷更重。
趙院正道,“至也要五六日才能上朝……”
趙院正扶皇上坐到龍榻上,皇上道,“讓靖北王世子進來。”
“皇上,靖北王世子走了……”
謝景剛走到停馬場,正要翻上馬,小公公就跑過來,氣道,“靖北王世子,皇上傳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