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事傳到沈挽耳中,自然也傳到王妃和老夫人們跟前了。
老夫人們也沒多大反應,隻是覺得背後算計之人太蠢了些,那對夫婦不該去找沈暨,應該直接來靖北王府找世子妃纔是,不過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沈暨和雲氏對沈挽有多疼,那幾輩子都用不完的嫁妝就看到了。
想到自己那可憐的孫兒,老夫人後槽牙沒險些咬碎。
宋皇後歪在貴妃榻上,宮跪在地上給捶。
宋皇後掀開眼皮看了鄭嬤嬤一眼,又合上,“什麼事?”
宋皇後睜開眼睛,“竟有這事?”
定國公脾氣這麼大嗎?
文臣武將就沒有不惜羽的,定國公手握兵權,怎麼會和一介夫婦那般大肝火,不顧史彈劾,當街就要把這事審問清楚。
京都大家閨秀不,這樣的事還是頭一回聽說。
這事要弄清楚不難,靖北王世子妃是不是沈暨和雲氏親生,找定國公府的人一問便知。
……
第二天早朝,史聯名彈劾沈暨,不大臣也站出來指責,那對夫婦縱然不安好心,也沒必要當街問案,把人押去大理寺再審也一樣,要人人都如定國公,那街道也不用走人了。
皇上道,“定國公就沒什麼說的?”
一向在朝堂上甚說話的慶王,冷不丁開口,“我昨日到府上四老爺,問他這事,他怎麼說靖北王世子妃確實不是你定國公親生?”
老夫人為了榮華富貴謀害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姐姐,被斬首示眾,之前偏心把四房分出去,但沈暨把二房和四房都從定國公府族譜上劃去了。
永王則道,“靖北王世子妃是不是定國公親生,隻是定國公府家事,與旁人無礙,慶王怎麼好奇心這麼重?”
同朝為,那些大臣多也瞭解定國公,確實有些反常。
不過如永王說的,靖北王世子妃是不是沈暨親生,那是沈暨的家事,與他們無關。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儀宮。
宮上前道,“皇後娘娘,沈二夫人來了。”
宮退下,不多會兒,二夫人就進來了。
兒沈嫵如今是武城侯世子夫人,武城侯是宋國公夫人的兄長,二夫人和宋皇後也算拐著彎的沾親帶故了。
宋皇後道,“坐吧。”
宋皇後將手中茶盞放下,“昨日定國公在街上大發雷霆的事,本宮也有耳聞,找沈二夫人來是問問,靖北王世子妃到底是不是定國公親生?”
要知道,還用把找來問嗎?
宋皇後眉頭一,“當真不是親生的?”
當年沈暨怒,二夫人就在場,要不是二房已經被趕出定國公府了,也不敢說半個字。
二夫人道,“這事臣婦當年好奇,曾找跟隨他們去雲州的小廝打聽,孩子並不是撿的,而是沈暨麾下將士的孤,那將士於沈暨有恩……”
跟去雲州的人很嚴,老夫人問不出來,二夫人讓人灌了酒,才把話套出來的。
二夫人道,“豈止視如己出,甚至比親生兒都要疼幾分。”
因為是恩人孤,老夫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拿沈挽當沈暨親生兒了,不然捅破這層窗戶紙,頂著恩人孤的名頭,要沈挽犯點錯,老夫人都不能罰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