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和往常一樣,吃過早飯,溜達著去給老夫人請安。
沈挽腳步從容上前,福給老夫人行禮,謝芷歡哪壺不開提哪壺,“大嫂,你是定國公親生的嗎?”
沈挽也不是柿子,笑回了一句,“大姑娘跪傷的膝蓋好了?”
隻是謝芷歡隻傷到沈挽一人,沈挽是一桿子把謝芷歡、宋南煙們一船人都打翻。
謝芷歡咬牙道,“果然空不來風。”
一句沒差點把謝芷歡們給活活噎死。
王妃今兒來的比較遲,走進來,頓時沒人敢再提這事,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回去喝了盞茶,春兒就進來道,“世子妃,國公夫人來了。”
見沈挽笑容滿麵,走的飛快,雲氏心都突突跳,“雙子的人,穩重些……”
問的雲氏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但看沈挽這神,不像是影響的樣子,倒顯得這個做孃的不沉穩了。
沈挽道,“娘可是怕我信了街上那些流言蜚語?”
沈挽抱著雲氏的胳膊道,“老夫人被決前,故意挑撥說兒不是爹孃親生的,兒就沒當回事……”
即便老夫人已經首異了,雲氏也恨不得將挖出來鞭屍纔好。
雲氏著沈挽的臉,“挽兒聰慧,不會人挑唆,是娘和你爹多慮了。”
母倆有說有笑的往前走,走過路過的下人就沒有不側目的。
知道雲氏來,王妃迎出來,笑道,“親家母和挽兒的母,實在人羨慕。”
“國公爺一向冷靜,挽兒懷著孕,國公爺生怕街上流言蜚語傳開,影響挽兒心,當場就要查個清楚明白。”
沈挽是謝景自己挑選的世子妃,王爺王妃要在乎靖北王府世子妃的份,在乎是誰的兒,就不會給謝景自由選擇的權利了。
當然了,也不是什麼姑娘都能娶的。
娶公主,意味著放棄世子之位,斷然不行。
雲氏是來安沈挽的,沈挽沒事,雲氏也就放心了,沒有多留,沈挽要送出府,雲氏怕累著不讓,沈挽執意要送,“兒現在都還沒顯懷呢,哪裡就不能走了,不是說子重了,還要多走走,利於生產嗎?”
沈挽是挽著雲氏胳膊,送出府的。
順安勒韁繩,翻下馬道,“國公夫人,不好了,世子爺和武城侯世子在得月樓打架,把武城侯世子鼻梁給打斷了……”
對於沈歷和武城侯世子打架,雲氏不詫異,沈挽也不詫異。
沈暨和雲氏都瞭解兒子,一再耳提麵命,沈歷也答應他們,不和武城侯世子起矛盾,結果江陵郡主還沒進門,就把武城侯世子給打了。
大哥要揍武城侯世子早揍了,不會等到今天。
順安回道,“武城侯世子故意挑釁世子爺,說世子妃您不是國公爺國公夫人親生,不是世子爺的親妹妹,世子爺沒忍住,就把他給揍了……”
這兩個字就是沈挽的態度。
可不就是討打,世子爺忍武城侯世子許久了,隻是國公爺國公夫人不許他和武城侯世子手,世子爺是一忍再忍。
要不是豫章郡王他們攔著,世子爺絕對會把武城侯世子打的趴地上爬不起來。
雲氏嘆氣。
那一對夫婦定是二房搗鬼的。
沈挽道,“娘,大哥是為了我,才和武城侯世子打架的,您和爹別罰他。”
“娘……”
這沈挽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