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不懼史彈劾,大理寺卿也不敢再勸,當街審問起那對夫婦。
人都有八卦之心,今兒他們可算是趕上了。
當年他們家裡窮的揭不開鍋,實在是養不起孩子,大伯便背著他們夫婦,把孩子放到一駕奢華馬車裡,希孩子能被好心人收養。
兩個月前,大伯進京,認出當今定國公就是當年抱孩子之人,回去後,就把這事告訴了他們夫婦,他們便進京來尋兒。
一般人也不敢當街攔定國公,找定國公要兒,嫌命太還差不多。
那婦人激起來,“我大伯親眼看到定國公抱起小,還不足以證明嗎?要靖北王世子妃不是我的兒,那我的兒在哪裡?”
沈暨道,“兒是不是我沈暨親生,我沈暨還能不知?”
“打到他們說實話為止!”
大理寺卿一擺手,衙差就找一旁的小攤借來長凳,把那對夫婦摁在長凳上。
板子就打了下去。
一連打了十六七板子,那對夫婦都沒有鬆口。
大理寺卿有些擔心,“萬一把人打死了……”
大理寺卿,“……”
可看沈暨的神,又覺他甚是冷靜。
沈暨一力擔責,大理寺卿沒什麼不敢的,“繼續打!”
那對夫婦總算是怕了。
捱了二十好幾大板,疼的額頭全是冷汗。
男子奄奄一息,“是有人指使我們這麼做的……”
男子搖頭,“我不認識他,他給了我們一百兩,教我們這麼做的,那,那人說定國公脾氣好,不會把我們怎麼樣,我們才,纔敢……”
定國公脾氣好?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能是好脾氣的人嗎?
大理寺卿著沈暨,“這對夫婦已經招供,國公爺要如何置他們?”
“給我打斷他們一條!”
但現在求饒遲了,衙差手起板子落。
打完了,衙差將那對夫婦丟到一旁,沈暨騎馬離開。
整條街都在議論這事,不過大家議論的是定國公的狠勁,以及那對夫婦的缺心眼,沒見過這麼要錢不要命的,簡直是太歲頭上土。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指使那對夫婦的,當真是居心叵測,還好定國公當街審問了,不然真得有人傳靖北王世子妃不是親生的了。
書房。
安公公道,“回來的路上,看了會兒熱鬧,耽擱了時間……”
“有一對夫婦,當街攔定國公,要定國公把兒還給他們……”
“靖北王世子妃。”
安公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話,隻能說自己知道的,“不知背後是什麼人指使,定國公然大怒,讓大理寺卿當街審問清楚,打斷了那對夫婦一條……”
聽到有人自稱是親生爹孃,沈挽臉一白,心底從未有過的害怕,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爹孃親生,但從未想過找親生爹孃,不想改變現狀,寧願一輩子被矇在鼓裏。
但沒想過會有人捅破這事,聽到沈暨當街審問,並把那對夫婦給打斷,沈挽鼻子發酸,眼淚湧出來。
沈挽搖頭,然後著謝景,“如,如果我真的不是我爹孃親生的……”
沈挽一點傷,聽到謝景這話,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景把沈挽抱在懷裡,“不論你是誰的兒,你都是我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