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心暢快極了,晚飯都多吃了半碗,吃的時候沒覺,吃完有些撐的慌,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沈挽帶著珊瑚去書房,書房裡燈火通明,但沈挽敲了兩下門,也沒人回應。
沈挽疑這大晚上的謝景不在書房,去哪兒了,轉準備回屋,畢竟是人家的書房,不好擅闖,但走了兩步,沈挽又果斷轉,把書房的門推開了。
書房雅緻,裡麵藏書之多,沈挽都驚訝,朝書架走去,然後就聽到窗外有靜傳來,像是……打鬥。
走了十幾步,就見月照耀下,一塊寬敞空地上,謝景在練劍。
謝景武功高強,沈挽是知道的,但沒想到謝景武功都這麼好了,還這麼勤,虧得還期盼大哥能打得過謝景,在謝景欺負的時候,幫出頭揍謝景一頓。
謝景武功比大哥高,還比大哥勤,大哥拿什麼和謝景比啊。
沈挽小聲問道,“你們主子一直這麼勤的嗎?”
沈挽,“……”
沈挽覺得奇怪,“你主子為何今晚這麼反常?”
陳平陳安趕閃了。
不打擾謝景練劍,沈挽準備離開,結果人還沒轉,謝景就道,“站那兒別。”
沈挽站在那裡看著,謝景練完劍,手一扔,劍穩穩回劍鞘。
見沈挽退了好幾步,謝景道,“給我汗。”
謝景就那麼看著的眼睛,沈挽被他看的心底發,隻能舉起胳膊給他汗了。
沈挽道,“你心不好啊?”
沈挽道,“陳平說你是第一次晚上練劍,你突然這麼反常……”
要知道,就不會好奇了。
轟!
招架不住的,轉跑了。
回屋後,緩了好一會兒,臉上的溫度才消,然後就發愁以後要怎麼辦,謝景可不是個坐懷不的人,孤男寡共一室,還喜歡抱著睡,這樣天天抱著睡,別說他了,都快把持不住了,實在危險。
沈挽覺得自己真瘋了。
被謝景那麼抱著,也被抱出了一的,前世雖然生過兩個孩子,但因為是中鴛鴦散纔有的,當天發生的事,記憶全無,圓房到底是什麼覺,至今不知。
靖北王府表麵和睦,實則龍潭虎,能離開還是離開的好,更重要的是,連謝景喜歡的姑娘是誰都不知道,又何來把握能抓牢他,不讓他喜歡上別人。
心疼男人,沒好下場。
沈挽泡在浴桶裡,想通後起來,準備上床睡覺了,發現床上就一床被子,一隻枕頭。
珊瑚道,“不是隻需要一隻嗎?”
沈挽耳發紅,“再拿一隻枕頭來。”
等謝景沐浴回來,沈挽已經睡下了,自己的枕頭在另外一邊。
“這邊我睡不習慣,”謝景道。
謝景就把沈挽放下了,挨著躺下,抱。
這人怎麼躺下了?
謝景道,“你喜歡睡這頭,為夫隻能陪你在這頭睡了。”
謝景倒沒這麼懷疑,畢竟床就這麼大,又能躲他到哪裡去。
謝景練了小半個時辰的劍,就為了今晚能睡個好覺。
“……要不我們還是睡回去吧?”
“……我也喜歡睡那邊。”
謝景氣笑了,“敢睡這邊是為了躲我?就在這邊睡!”
這個姿勢睡的渾不舒坦,沈挽忍無可忍,翻了個,麵對著謝景了。
沈挽耳通紅,翻的時候,不小心捱到某,他起反應了。
話還沒說完,謝景的臉已經黑鍋底了,沈挽再次從他臉上看到了想殺人的沖。
沈挽沒敢接話。
完了。
沈挽著頭皮道,“今,今晚也行,你想要哪個?我這就給開臉……”
謝景真的快氣瘋了。
既然不會有日久生,水到渠的那一天,他還等什麼?
雖然沈挽被他親過很多回了,但這一回吻的格外霸道,裡麵似乎夾雜著恨意,像極了前世醉酒在花園非禮那一次,沈挽嚇的渾哆嗦。
沈挽臉慘白,“你,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他朝沈挽的脖子咬下去,沈挽死死的揪著他的服,嚇的瑟瑟發抖。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次,到對他的懼怕了。
他當真就有這麼可怕嗎?
沈挽道,“我們能不能像別人假親那樣……”
沈挽道,“肯定有!”
“分開住,十天半個月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