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趕出靖北王府,就是做夢都不敢想這樣的事好不好。
沈挽小心噎,漸漸就睡著了。
珊瑚和銀釧進屋伺候沈挽起床,平常沈挽梳洗完,小丫鬟就將早膳端進屋來了,但今天梳妝完,謝景沒回來,丫鬟也沒把飯菜端來。
早飯呢?
銀釧出去問,很快回來道,“小廚房沒做世子爺世子妃的早膳……”
謝景道,“走吧。”
走就走!
從謝景跟前過的時候,眼睛都快噴火了,噴的謝景一頭霧水。
等謝景出院門,沈挽已經走到另外一條路上去了。
是他食言在前,憑什麼就這樣趕走?!
這般想,然後手腕就被抓住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謝景,“……???”
“不是嗎?”沈挽咬牙道。
沈挽憋了一路,到院門口時,徹底忍不住道,“來母妃這裡做什麼?”
難怪小廚房沒給他們準備早膳了。
沈挽心有些抗拒,很快就知道抗拒早了,謝景帶進屋,王爺王妃坐在那裡已經吃上了。
謝景道,“這不是來陪父王母妃吃早膳。”
剛剛準備吃飯的時候,王妃就擔心謝景會過來,王爺說不會,有世子妃陪他吃早飯,不會來的。
沈挽,“……”
這麼多年,到底是誰在陪誰吃早膳啊?
休沐日,謝景來琉璃院吃早膳,這習慣保持了好幾年,小廚房沒覺得世子爺娶了世子妃就改了這習慣,所以便沒準備。
“不吃了!”
謝景怎麼把沈挽帶來的,就怎麼帶走了。
王妃瞪王爺,“我就說他會帶世子妃來……”
打吧,兒子沒麵子。
他難得休沐,隻想好好陪陪王妃,不想兒子到跟前礙眼。
謝景把沈挽帶走,出了琉璃院,謝景道,“想笑就笑,別憋壞自己。”
果然還是那麼沒心沒肺。
兩人回到照瀾軒,小廚房很快就將早膳端上來,小廚房不缺吃的,隻是不是給他們單獨準備的,沒那麼致。
謝景道,“你要去哪兒?”
謝景吩咐丫鬟道,“去告訴老夫人一聲,今天時辰不早了,世子妃要陪我去藺府,明日再去給請安。”
出嫁,藺老太傅藺老夫人送了那麼多添妝,肯定要去道謝,但不能空著手去。
兩人一起出了靖北王府,坐馬車到藺老太傅府上。
藺府管事領著沈挽和謝景去見藺老太傅藺老夫人。
兩人走進去,沈挽著一襲淡藍繡石榴花蜀錦裳,謝景一水湖藍錦袍,姿拔,兩人走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是已經過世的太子陪兒清音回來給他們敬茶。
沈挽和謝景上前,給藺老太傅藺老夫人行禮,藺老太傅笑道,“快坐下說話。”
藺老太傅笑道,“不用。”
這事沈挽都不知道。
沈暨代的,藺老太傅雖然覺得沒必要,但還是讓丫鬟把茶端來了。
藺老夫人捧過茶盞,紅著眼角道,“你爹總說一日為師,終為父,對老太傅和我也敬重有加,可死活就是不同意我們真的收他為義子,要答應了,你們也順理章的為我的孫孫婿了。”
父親對藺老太傅藺老夫人有多敬重,再清楚不過了。
藺老太傅想收父親為義子,父親為何不同意呢?
再者前世父親和大哥先後被害,皇上駕崩後,藺老太傅辭,帶著藺老夫人離開了京都,走之前,家產大部分都送給了,隻是沒到手裡,被宋皇後和蕭韞劫了下來,也是死後才知道的。
藺老夫人沈挽的臉,“小像抹了一樣的甜,希以後真的有喚我‘祖母’的一天。”
謝景就和藺老太傅走了。
“如此甚好。”
藺老夫人問道,“靖北王世子喜歡吃什麼菜,我讓人準備。”
沈挽道,“按照您和老太傅的喜好做就行了,他和我都不挑食的。”
藺老夫人吩咐丫鬟道,“讓小廚房多做幾道菜。”
不等藺老夫人開口,沈挽就已經手去扶了。
在花園走走逛逛,累乏了,方纔回來,又歇了一會兒,謝景和藺老太傅才來。
藺老太傅笑道,“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痛快下棋過了。”
第一次來,就贏了藺老太傅,藺老太傅多沒麵子啊。
“……嶽父大人讓我贏。”
“……顯然,贏不了。”
雖然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