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挽臉上嘲諷的笑,謝景心底頗不是滋味兒。
謝景道,“以後下藥這樣的事,不可親自手,你想做什麼,告訴我就行了。”
謝景道,“我為什麼要生氣?”
雖然老夫人給立規矩,但也看的真切,看到謝景去,老夫人臉上的高興不像是裝出來的。
老夫人若隻是針對,謝景未必會向著,所以沈挽才詫異。
沈挽心下容,有些後悔,要知道謝景不介意,就不給老夫人下瀉藥,而是下別的毒了。
沈挽也知道這樣做,一旦被揭發,後果不堪設想,但誰揭發呢?
飯菜不是準備的,是在們眼皮子底下佈菜的,們還能猜到來之前就做了防備,在指甲裡藏了瀉藥?
就算那些人懷疑,也不敢說出來,何況還不一定會往上猜。
不過出乎沈挽意料的是,謝景和竟然是一條心的。
桌子上之前擺好的飯菜已經撤下去了,他們回去後,又重新熱過端上來。
老夫人突然腹瀉,請了大夫進府,把脈是被人下了瀉藥,但飯菜和茶水糕點都沒問題,也可能有問題的進了老夫人的肚子,但沒人懷疑到沈挽頭上,畢竟沈挽是被們一步步推著走的。
嗯,沈挽回門,珊瑚和銀釧都跟著回去了,但定國公府出了這樣的事,沈挽自己不能留下看熱鬧,便把銀釧留下了。
珊瑚問道,“國公府是怎麼理這事的?”
曲嫣被休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麼不知恥的人,被休不會有人心疼,珊瑚道,“四爺呢?”
總之,是好不了了。
“二爺呢?”沈挽再問。
沈挽知道老夫人不會同意,但不信這回老夫人反對,父親就會算了的。
“國公爺這回鐵了心要把二房分出去,誰勸都沒用,老夫人苦苦哀求,四姑娘出嫁在即,本就份人詬病了,要在這節骨眼上二房分家,四姑娘就更會被人看輕……”
沈挽,“……”
也正因為有這樣是非不分,憑喜好做事的老夫人,才會養出二老爺父子這樣的禍害。
銀釧搖頭,“國公爺當然不會同意老夫人這樣偏心的做法了,如果老夫人一定要保二房不分家,將四房分出去,他隻能把二爺逐出家門,不得再踏進定國公府一步,老夫人同意了。”
老夫人膝下可就兩個嫡親的孫兒,一個昏迷不醒,能不能保住命都不一定,老夫人竟然同意爹把沈暲逐出家門。
可就二房的名聲,二房分不分家,對沈媞影響沒那麼大,難道宋皇後會指一個私生幫王奪嫡嗎?
珊瑚問道,“再然後呢?”
把沈暲趕出家門,永不得再踏進定國公府一步,把二房的家產分一半給四房,都不能讓老夫人改主意,這家分的當真是艱難。
沈挽眼底浮起一抹冷笑。
再者二老爺四老爺都是上掉下來的,二房的家產分給四老爺,老夫人不會心疼。
不過好歹把四房分出去了,四房和二房結下這樣的大仇,還被老夫人如此偏心,四房的心應該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