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沈窈是在壽安堂發作的,沒有回自己的院子,還在老夫人那兒。
“不能抓,一定要忍住了。”
大夫在給沈嫵把脈,兩人臉快腫豬頭了,要不是沈挽認得兩人的打扮,都要分不清誰是誰。
大夫給沈嫵把了好一會兒才鬆手,二夫人急道,“大夫,我兒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中毒?!”
沈嫵沈窈們同進同出,吃的喝的都是一起的,不可能隻有沈嫵沈窈中毒,沈媞沈茵沒事。
至於下毒,膽敢下毒害兩個孫兒,不論是誰,查出來,決不輕饒。
本來沈嫵沈窈臉腫難耐,就夠二夫人四夫人擔心了,現在大夫說解不了,兩人心抖篩子。
老夫人道,“快請太醫!”
太醫匆匆趕來,一把脈,也說是中毒,從紅腫的位置判斷,應該是用的胭脂水裡被人下毒所致。
老夫人眸從胭脂盒上掃過,道,“還請李太醫給我兩個孫兒解毒。”
要是他開的藥方解不了毒,就隻能找出下毒之人,從手裡拿到解藥了。
見沒人說話,雲氏問道,“這兩盒有毒的胭脂是打哪兒來的?”
總不能告訴雲氏,這兩盒胭脂是雲家送來給沈挽的,被們給昧下了。
老夫人打發雲氏道,“你還要忙著妤兒出嫁事宜,這裡有們照顧,你去忙吧。”
等們走後,老夫人把其人打發走,問道,“這兩盒胭脂到底從哪裡來的?”
二夫人沒說話,老夫人看向四夫人。
老夫人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們是想活活氣死我嗎?!”
兩把握,和沒有沒多大差別。
再說沈挽們出了壽安堂,雲氏回去了,沈挽沈妤去明月苑。
換沈挽的信鴿,打著沈挽的名義去雲家騙畫,還把下毒的熏香換給們用,沈挽給們挖坑,也是們自己往下跳的,沈妤再心底善良,也不會誰都心疼。
也確實該讓們長長記了。
藥吃了不,非但不管用,而且越來越嚴重,在丫鬟不注意的時候,沈窈在自己臉上撓了好幾道抓痕出來。
老夫人道,“嫵兒窈兒這回的罪是替挽兒的。”
老夫人就道,“那兩盒胭脂是雲家送來給挽兒用的。”
雲氏臉沉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老夫人臉一僵,“這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那兩盒胭脂是雲家送來的,但沒寫在禮單上,下人怕雲家送錯了,就把兩盒胭脂留下,準備問問清楚再說,前院丫鬟以為是嫵兒和窈兒買的,胭脂鋪送來的,就給們送去了,等發現送錯了,們已經拆開用了……”
雲氏冷冷道,“我這個國公夫人做的當真是擺設,雲家送來給挽兒的胭脂,送錯了,我都矇在鼓裏。”
老夫人道,“等們毒解了,我會嚴懲們,當務之急是問清楚胭脂是怎麼回事,雲家送給挽兒用的胭脂裡怎麼會有毒?”
雲氏雖然很生氣,但這事確實要查,當即派丫鬟去雲家問。
老夫人臉大變,聲音抖,“胭脂明明就在雲家送的東西裡麵,怎麼會不是雲家送的?!”
雲氏道,“雲家要送了,不會否認,何況雲家送的東西擬了禮單,雲家下人不至於疏忽到落下胭脂沒寫。”
孫媽媽猜測道,“是不是二姑娘得罪了人,有人要害,將胭脂混在雲家送的東西裡送進府……”
替沈挽罪的話,雲氏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