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份尊貴,不止是定國公沈暨的兒,還是準靖北王世子妃,來翰林院趙府,那是給趙府臉麵。
趙夫人道,“沈二姑娘怎麼來我們趙家?”
趙茹搖頭道,“沈二姑娘幫我在前,我不過隻是說了句公道話,並沒有幫上什麼……”
趙茹看沈挽的眼神帶了幾分歉疚。
趙茹對曲嫣沒有半點好,而沈挽,之前可是大方出了名,趙茹不信沈挽會在和曲嫣有過節的況下,送贗品彩瓷牡丹瓶,給自己招惹話柄,就算是四嫂,也不是非要送禮的,沒必要的事,何必作假。
雖然傷了,但不後悔,做人本來就該知恩圖報的。
趙茹了胳膊,笑道,“早就好了。”
趙茹領沈挽去花園賞花,雖然趙家門第不高,府邸也遠不及定國公府氣派,但趙夫人和趙大姑娘都是惜花之人,花園裡姹紫嫣紅,極為好看,卻非定國公府可比。
待了小半個時辰,沈挽告辭,趙茹送離開,剛出花園,那邊過來一丫鬟,湊到趙茹耳邊低語了幾句。
探禮不止有燕窩蟲草,還有一對金簪。
沈挽笑道,“我認識的大家閨秀不,但真心相的並不多,你能而出幫我說話,我是真心想和你朋友的,一點東西而已,你要和我見外嗎?”
可現在沈挽說要和做朋友,趙茹又高興,又惶恐,“這,這我怎麼高攀得起……”
趙茹連連點頭,高興起來。
不過沈挽沒直接回定國公府,時辰還早,準備上街逛會兒,便讓馬車在京都最大的瓷鋪前停下。
因為送四贗品彩瓷牡丹瓶,這兩天不知道多人在背後說姑娘小氣,姑娘氣的不輕,上街是為散心,怎麼反倒先來瓷鋪?
主僕倆進了瓷鋪,京都最大的瓷鋪子,裡麵擺著各種各樣的瓷,看的人眼花繚。
說話可真難聽。
也是左相夫人的孃家侄,左相府三姑孃的表妹。
沈挽眸輕蔑的從臉上掃過,“天下贗品之多,看走眼的不知多,這麼一點小事,我有必要放在心上嗎?”
赤果果的挑事。
程素雪氣的臉驟變,“你!”
沈挽不喜惹事,但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也不會容忍,爹孃沒給生這樣的好脾氣。
沈挽淡淡道,“有腦子的人絕不會如此懷疑我,更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笑話我。”
沈挽把手裡的瓷瓶放回去,瞥了程素雪道,“我送的彩瓷牡丹瓶,四嫂當作回門禮帶回曲府,可見也沒看出來那是贗品,曲尚書把彩瓷牡丹瓶送人,顯然也沒發現,一個連尚書大人都能看走眼的贗品,我看走眼不很正常嗎?”
都說腦子不好了,還要秀智商,沈挽道,“做兒的回門,都不仔細檢查回門禮,曲尚書送人也不看自己送的是什麼,在程大姑娘眼裡,他們做事就這麼敷衍的嗎?”
程素雪,“……!!!”
在一堆看熱鬧的人注視下,沈挽撿完自己丟的臉,施施然離開。
離開瓷鋪,沈挽逛了半個時辰街,就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