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把下人支開,把雲氏到堂單獨說,擺明瞭是怕這事傳開,有損們的名聲,更怕沈暨知道怒。
隻是那兩盒胭脂怎麼會混在雲家送的東西裡呢……
以後雲家再送東西來,要麼附上禮單,要麼親自送到們手裡,隻要過旁人的手,些東西就算了,就怕多些不該有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雲氏走後,二夫人就從屏風後出來道,“那兩盒胭脂分明就是雲家送來的!”
可現在不是認不認栽的事,二夫人心急如焚,“連胭脂是誰送來的都不知道,找不到下毒之人,嫵兒怎麼辦?”
二夫人護著兒道,“是前院下人擅作主張……”
這話連雲氏都騙不過,還妄想拿來忽悠,老夫人氣的頭暈目眩,這兩天為沈嫵沈窈中毒的事,吃不好睡不著,已經快撐不住了。
老夫人沒好氣道,“出了這樣的事,我哪還有心過壽?!”
接下來幾天,沈挽和往常一樣給老夫人請安,本著一府姐妹,每日都會去探沈嫵和沈窈,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白跑一趟,們不見,沒人願意把自己腫豬頭的臉給別人看。
老夫人沒心,但也沒說不辦了,雲氏隻能一邊忙著籌備沈妤沈挽嫁妝事宜,一邊給老夫人準備壽宴,哪怕隻是府裡和親朋熱鬧一番,也得好幾桌。
不是老夫人不辦,是辦不了了。
這邊銀釧稟告完,外麵就又進來個小丫鬟,“姑娘,不好了!老夫人得知三姑娘六姑娘病加重,不住打擊,也暈過去了。”
珊瑚那丫鬟生怕真把買的毒藥用在謝景上,買的都不是致命的毒,發作時嚇人,但其實不用解藥,最後自己也能扛過去,吐是最嚴重的時候,過後就會慢慢好轉,不出七天,就恢復如初了。
吃過早飯,沈挽去壽安堂,在院門口到下朝回府的沈暨,沈暨去上朝時,老夫人還沒事,回府得知老夫人暈倒,壽宴不辦了,沈暨就來探老夫人,不過他沒待一會兒,府裡有雲氏,再加上二老爺四老爺也在,沈暨就以朝廷之事為重,去軍營了。
二夫人四夫人眼睛都哭腫了。
剛走到花園,那邊過來一丫鬟,手裡拿著封信,上前道,“二姑娘,有人送了封信進府,說是給您的。”
沈挽道,“確定是給我的?”
沈挽遲疑了下,手接過。
沈挽將信拆開,開啟掃了一眼,眉頭就皺了。
珊瑚要去撿,“姑娘怎麼把信扔了?”
扔下四個字,沈挽抬腳就走,隻是前腳走,後腳一丫鬟就過來,把信撿了起來。
沈挽角勾起一抹弧度,將茶盞放下,起。
沈挽上前給老夫人行禮,“祖母可好些了?”
沈挽眨眨眼,“我又沒中毒,不需要解藥。”
沈挽道,“二嬸怕不是忘了,有人給我送錯信的事,這信說是送給我的,但信封上沒寫我名字,裡麵的容我也不覺得是給我的。”
沈挽道,“我不扔,難道要留著嗎?”
沈挽不高興了,“我要真想置們於死地,我就不是把信扔了,而是燒了。”
二夫人道,“若是下人沒送到我們手裡呢?!”
二夫人沒差點噎死。
沈挽臉冷下去,還沒說話,雲氏的聲音傳了來,“真是辛苦三姑娘和六姑娘替挽兒罪了,你們如此教有方,我會讓國公爺好好謝你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