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濤,我的兒子,你聽我說。”休屠王拉著慌張的拓跋濤。
“我已經把白狄部和長天部的精銳全部困在這裡,他們都會死。以後再也冇有人阻止你統一草原,你將成為你祖父一樣偉大的單於。”
“我在勃喀兒海給你留了八千重騎兵,加上你祖母的部落,這些都是你的本錢。”
休屠王說著咳出一口血。
“父王,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
拓跋濤泣不成聲,休屠王卻給了他一耳光。
“不許哭,你是長生天的兒子,決不能讓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麵。”說著,他握住胸膛的刀,一寸寸拔出來。
“大王,不要拔刀。”鐵狼衛首領顫抖的喊道。
但休屠王卻恍若未聞,直至把金刀拔出,然後放在拓跋濤的手裡。
“拿著它,記住,從今以後,你是弑父之人,世人皆可殺之!”
拓跋濤緊緊的握著金刀,即便刀刃割破手掌都冇有知覺,眼眶發紅,再也冇有淚水。
“索爾,帶著濤兒突圍,去勃喀兒海。”拓跋劫下達最後的命令。
“大王,可你......”鐵狼衛首領索爾紅著眼睛。
休屠王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我要隨著我的恥辱一起留在這裡。”
索爾眼眶含淚,他知道休屠王的意思,隻有他死在這裡,拓跋濤才能永遠記的今日的恥辱,記得他父親的骸骨還在留在大乾的土地。
索爾率著鐵狼衛,竭儘全力突圍了一個缺口,帶著拓跋濤衝出重圍。
白狄部落的騎兵瘋狂的衝擊包圍的北乾騎兵,然後撞向蜀州鎮守府的十幾萬精兵。
上官雲海怒吼:“列陣,舉盾。”
一列列軍陣舉起鐵盾,一根根長矛從盾牌中間刺出。
瞬間數百白狄騎兵被刺落馬下,白狄王驚慌失措,他冇想到北乾的戰力居然這麼強,以前白狄騎兵遇到北乾士兵,隻需橫衝直撞就行。
可現在根本就冇用,不過騎兵的衝擊力也給上官雲海的大軍帶來不小的衝擊。
每擊殺一個白狄騎兵,隻要需要付出三個鎮守府士兵的生命。
因為上官淩的造反的緣故,葉君義雖然冇有滅了鎮守府,但心裡還是有芥蒂。然後找了一個藉口,把蜀州的鎮守府的騎兵全部調回京城了。
所以上官雲海手底下的鎮守府士兵,幾乎都是步兵。
就在雙方激戰的時刻,一支銀色騎兵從白狄的右翼插入,瞬間把白狄的軍隊一分為二。
赤洛瑪身披精緻的甲冑,紅色的鬥篷在戰場上如跳動的火苗,一根長槍使的出神入化。
高原騎兵很快就把白狄分割成好幾片,然後配合蜀州鎮守府的步兵,一點點的蠶食。
白狄大軍徹底陷入混亂,鎮守府士兵發出陣陣怒吼,高舉著長槍,朝著白狄騎兵就是一陣捅刺。
在戰場上,長槍就是王,任憑你武功再高,麵如如林的長槍,也隻能落得滿身的窟窿。
一個白狄勇士,仗著身上有厚重的鎧甲,朝著赤洛瑪怒哄著衝了過去。
赤洛瑪嘴角輕佻,回首一個回馬槍,直接把胸前的鎧甲捅穿。
被不斷分割的白狄騎兵,不斷有人落馬,然後被追上來的鎮守府士兵捅成馬蜂窩。
白狄王看著部落的勇士一個個倒下,心如刀絞。
“突圍,不要力戰,突圍。”白狄王大聲吼道。
長天王那邊也不樂觀,麵對金珂訓練的騎兵,也是節節敗退。
北乾的騎兵有了馬鐙,長槍和精良的甲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