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狄王那邊也收到大乾軍隊撲來的訊息,他冇有任何猶豫,立刻命令大軍朝著北方跑去。
休屠王不僅不跑,反而瘋狂的在後麵追擊白狄王。
“拓跋劫,你瘋了?北乾的軍隊打過來了,北乾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休屠王攔住白狄王的退路,麵色猙獰的狂笑:“來吧,一起死吧。”
“你個瘋子。”白狄王頭疼欲裂,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瘋子弟弟。
“拓跋劫,我們先息兵,共同對付北乾,咱們得賬以後慢慢算。”頭曼說道。
“想多了,北乾醞釀了這麼久,怎麼可能讓我們退出隴西?咱們誰也活不了。”
休屠王說著,癲狂的仰頭大笑,他看著倉皇而逃的草原部落,心中暢快無比。
“死吧,你們都死在這裡吧!”
“大王瘋了,掩護大王撤退。”鐵狼衛統領一聲令下,立刻數百騎兵圍在休屠王的身邊。
白狄王好不容易擺脫赤戎的糾纏,迎麵撞上了上官雲海。
上官雲海目光發紅,拔出腰劍。
“雪恥!”
十幾萬蜀州鎮守府大軍,悍不畏死的衝向白狄騎兵。
兩股軍隊很快廝殺在一起,兵器錚鳴聲,士兵慘叫聲,不絕於耳。
長天部朝著西邊撤退,結果撞上了金珂率領的兩萬騎兵。
林軒的新軍在後麵壓陣,金珂率著兩萬騎兵碾壓了過去。
最強的赤戎騎兵,遇到了蜀西都督府的蜀西軍,還有赤洛瑪率領的三萬高原騎兵。
整個隴西一下子變成了巨大的戰場。
意識到被困後,草原諸部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戰鬥力。
鐵狼衛竭儘全力衝殺了三天,始終無法突破蜀西軍佈下的巨網。
但休屠王的臉上始終平靜的很,直到拓跋濤來到他的身邊。
他的臉色才驀然嚴肅起來。
“賤胚子,時機到了。”休屠王看著拓跋濤,聲音前所有為的溫柔。
拓跋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拔出腰間的刀,刺向休屠王的胸膛。
“大王!”
在旁守衛的鐵狼衛紛紛拔刀,他們冇想到拓跋濤竟然會刺殺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瞧不起我,就因為我娘是餵羊的奴婢?”
拓跋濤紅著眼睛嘶吼道。
反正他們已經被大乾的軍隊團團包圍,他在死之前,就想出一口氣。
“兒,我的兒子。”休屠王忍著劇痛,一把抓住拓跋濤的手:“父王這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拓跋濤冷笑道:“從小讓我住在羊圈裡,這是為了我?”
“你眼睜睜看著兄弟欺辱,踐踏我的尊嚴,這也是為了我?”
休屠王咳著血,看著拓跋濤說道:“父王這是在保護你啊。我若是重視你,那些人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了你。”
聽著休屠王的話,拓跋濤慌了。
“不,不是這樣的。你就是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