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在對抗中占據上峰。
“該死的拓跋劫,他就是個瘋子。”長天王憤怒的吼道。
要不是休屠王,他們也不會陷入北乾大軍的包圍。
話音剛落,一陣沉悶的號角聲從身後響起,他驚得一回頭,看到一麵金龍旗幟出現。
“這是大乾的皇帝?”
長天王驚出一身冷汗,退路居然被大乾皇帝堵住了。
“撤,找頭曼。”
他決定和白狄王兵合一處,此時已經顧不得部落間的仇恨了。
長天王率領著殘部,向北一路狂奔,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兵力倒在北乾士兵的槍下。
剛跑出五十裡,就遇到了突圍的白狄王。
“頭曼,北乾的皇帝親征,往北走。”長天王大吼道。
白狄王冇有多想。
“全力向北突圍,咱們兵合一處,隻有這樣纔有機會。”頭曼說道。
長天王同意了這個意見,兩人合併,全力向北突圍。
隻要能突破上官雲海的防線,他們就能逃會草原。
看著迎麵而來的草原騎兵,上官雲海目光堅定,能否一雪鎮守府的恥辱,就看今日一戰。
“諸位,能否恢複鎮守府的榮光,就看今日一戰。”
“今日願意和少將軍一起死戰。”一個副將緊握手裡的鋼刀,雙目發紅。
他們都是跟隨上官淩十幾年的悍將,因為上官淩的造反的緣故,他們都被打上叛軍的印記。
他們比誰都渴望用戰功洗涮往日的恥辱。
“這幫惡狼要是從我們蜀州子弟麵前突圍了,以後我們在大乾就冇臉見人了,死後也冇臉見祖宗。”
又一個副將擦了擦刀上的血。
一個高大威猛的校尉,逃出一個私藏的酒葫蘆,仰頭咕咚咕咚喝乾。
然後扔掉酒壺,扛著砍馬刀跟了上去。
上官雲海的士兵結成陣型,把守關鍵的道口,步兵速度慢,追不上騎兵。
他們隻能堵住退回草原的要道,等待白狄部和長天部的突圍。
依托山穀口,他們死死抵住衝來的騎兵。
白狄王和長天王瘋狂衝擊防線,一次次眼看著要突破防線,又一次次被擠壓回來。
穀口屍橫片野,血水染紅了大地。
葉君義急躁的率著大軍追擊,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決不能讓戎狄跑了。
他心急如焚,僅靠上官雲海的十幾萬步兵,能攔得住白狄和長天部的數萬騎兵麼?
“拖住,隻需拖住一天,援軍就能趕到。”葉君義心裡想到。
隻要上官雲海能拖住一天,他就赦免蜀州鎮守府犯下的大罪。
“上官雲海,你給朕抗住!”
葉君義仰頭對著雨雪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