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行軍打仗,赤洛瑪絕對是個將才,可對於這些彎彎繞繞就不那麼擅長了。
“你去把陸高升請來,就說本侯在高平縣等他。”林軒對著縣丞說道。
縣丞嚇得磕了幾個頭,去給陸高升送信。
林軒則是把高平縣這些貪汙賑.災糧食和銀子的人記在小本本上,秋後算賬。
然後帶著收繳了糧食和銀子,離開了高平縣。
“你不在高平縣等陸高升?”赤洛瑪疑惑的問道。
“陸高升不回來的,這樣做是讓他以為我會在這裡等他。”林軒笑著說道。
和林軒預料的一樣,陸高升怎麼可能乖乖來見林軒?
他知曉林軒的脾氣,萬一心情不好把他的頭也掛城牆上。
陸家的複興大業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可惡,我怎麼就被林軒算計了。”
陸高升朝著州府快馬加鞭,心中不斷地反思。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就山窮水儘了?
“對了,秦良!”陸高升突然反應過來。
他本來隻想著重振陸家榮光,利用亂民之事謀個河州鎮守使,冇想到居然把事情鬨的這麼嚴重,是秦良一點點引誘他,讓他越陷越深。
林軒的命令對陸鄲有用,但對陸高升無用。聖上命令林軒節製河州兵馬,陸高升不是軍中的人,自然不受林軒的軍令的約束。
可陸鄲不行,陸鄲必須陪著李青在王丁山圍剿亂民。
陸高升到達州府,第一個命令就是逮捕秦良。
陸高升雖然無權掌控河州兵馬,可河州的將領畢竟都是陸家的人,對陸高升是言聽計從。
留在王丁山的陸鄲,心急如焚,他本想留下幾千人配李青玩,自己帶著人回去。
隻是他剛想帶著人離開,李青立刻命令大軍展開進攻的姿態。
“李青,你想乾什麼?”陸鄲目光冷徹的看著李青,言語中充滿了不屑:“真以為你這些人就能攔住本將?”
李青麵寒如鐵,手持林軒的軍令。
“林侯奉聖上之命,節製河州兵馬,軍令在此,陸將軍若是不從,就是謀反!”
“將軍可想好了,真的要與我開戰麼?”
李青目光冷徹。
陸鄲聽著李青的話,臉上的肌肉顫抖了兩下,他手裡的大軍雖然是陸家組建的,可謀反這個罪名,他還是要掂量掂量的。
手底下的將官一個個麵麵相覷。
“李青,你一個小小的校尉,想過得罪陸家的下場嗎?今日放我離開,他日必將厚謝。”
陸鄲軟中帶硬,威逼利誘。
“李青隻知軍令,不講人情。”李青瞪著眼睛道。
陸鄲麵色鐵青,可最終還是不敢揹負造反的罪名,以陸家的實力,根本就無法達到割據一方的程度。
......
當陸高升帶兵包圍了秦良的住處,卻發現秦良並冇有跑,而是神態輕鬆的喝著茶。
“知府大人來的巧,茶剛剛泡好。”秦良倒了一杯茶,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今日若是不給本府一個交代,本府就把你的頭顱砍了。”陸高升陰冷的盯著秦良說道。
“哈哈。”秦良仰頭大笑。
“殺了我有何用?”
“不如坐下來聽聽我的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