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高升將信將疑的坐下,決定在給秦良一次機會,他斥退左右。
秦良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你,你瘋了?”陸高升聽著秦良的計劃,大驚失色,臉上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陸知府,你還有的選嗎?”秦良神態悠然的問道。
“我知道了。”陸高升恍然反應過來,憤怒的掃落麵前的茶具,對著秦良咆哮。
“這纔是你的目的,你把我引入到這個地步,就是為了逼我造反?”
“知府大人,何故此言?秦謀也是為了成全大人的大業,你不是也想重振陸家輝煌,永鎮河州嗎?”秦良淡淡的說道。
“更何況,遼東承擔的風險,可一點都不比大人小。”
陸高升紅著眼睛,手裡的刀抵在秦良的咽喉。
“這都是你們遼東的陰謀,你篤定本府走投無論,冇得選是吧?”陸高升憤怒的咆哮。
秦良端著茶,淡淡的品了一口,含笑看著陸高升。
“你當然有的選。”秦良聲音中充滿了蠱惑:“你是等林侯到來,將你的頭顱懸在城頭上,亦或者賭一把?”
“成王敗寇!”
陸高升聽著秦良的話,臉上充滿了驚駭,他可以一刀殺了秦良,可是殺了秦良之後呢?
他怎麼向林軒解釋,林軒會放過他?
此時的陸高升就像是賭桌上瘋狂的賭徒,秦良就是那操控賭局的人。
“有遼東的支援,加上陸家在河州百年的經營,知府大人敢不敢賭一把?”
......
在大雪封山之前,林軒來到了王丁山。
河州之事調查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做一個了斷了,他望著被大雪蓋住翠色的王丁山,臉上充滿了凝重。
赤洛瑪一身大紅的鬥篷,在大雪中宛如跳動的火苗,她拎著一壺熱酒,隻喝了一口便遞到林軒麵前。
林軒仰頭飲了一大口,將酒壺還給赤洛瑪。
在他們不遠處,陸鄲麵色凝重無比。
張繚和李麟虎二人緊握刀柄,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暗處還有無數弓弩手瞄準陸鄲,隻要他有任何威脅的動作,就會當場被誅殺。
“你冇有抗命來見本侯,對此本侯很欣慰,隻要勸你叔父束手就擒,本侯可饒恕陸家其他人。”林軒吐出一口酒氣,冷冷的說道。
“若是你叔父死不悔改,再搞什麼手段,就是把陸家拉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天氣嚴寒,可陸鄲卻汗流浹背,林軒已經知道族叔讓軍隊冒充民亂的事情了。
此時的他,內心很矛盾,是繼續跟著族叔把陸家拉入深淵,還是聽從林軒的?背叛族叔?
至於和林軒開戰,他冇這個膽量。他很清楚林軒的能力,在他的麵前,陸家的軍隊冇有任何勝算。
“報!”一個士兵急速跑了過來,驚慌的道。
“侯爺,河州知府求援,說是亂民攻打州府。”
果然,陸高升還是不死心。
林軒目光看著陸鄲,發出一聲冷笑。
在這一刻,陸鄲隻覺得天旋地轉,族叔,你這是要做什麼?
陸高升並不知道林軒已經到了王丁山,求援信是給李青的。
你李青不是要拖著陸家大軍嗎?現在州府被亂民攻打了,你還有什麼藉口阻止陸鄲回來?
可他冇想到,林軒冇有在高平縣等他,早就來了王丁山。
在這裡,他和陸鄲進行了一場關乎陸家命運的談話。
風雪卷著林字大旗,軍隊頂著大雪朝著州府緩慢前行,從我王丁山腳下到達河州州府,足足用了十日。
州府城牆上,到處都是箭矢,還有崩石攻擊的痕跡。
在州城數裡外,駐紮著破破爛爛的亂民營地。
城頭上,陸高升看到林字大旗,麵色凝重的一拳砸在女牆上,眼眸一凝。
“來了,依計行事。”
隨著陸高升一聲令下,城門開啟,數千大軍衝了出來,衝向數裡外的亂民營地。
同時一騎跑向林字大旗。
“林侯,知府大人請求您出兵夾擊亂民軍營。”來人大聲說道。
根本不給他們任何休整的機會,就讓他們投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