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高升聽令。”李青拿出來一張軍令,聲音嚴肅地說道。
“林侯將領在此,命陸高升配合李青剿滅亂民,任務未完成之前不得擅自離開。”
“陸知府,你是要違抗將令嗎?”
麵對李青的咄咄逼人,陸高升的臉色難堪,陸鄲的臉色也大變。
此時的林軒到了高平縣。
高平縣的縣令急的滿頭大汗,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迎接。
林侯不是去王丁山剿滅亂民去了麼?怎麼突然出現在高平縣?
“下官,見,見過侯爺。”
林軒冇有說話,而是望著不斷運出城的糧食,聲音冷徹的問道。
“這些糧食運出城做什麼?老實交代,不然的話本侯滅你全族。”林軒騎在戰馬上,居高臨下,手裡的鞭子敲著縣令的頭。
縣令嚇得臉都白了。
“回,回侯爺的話,這些糧食......是......是用來賑.災的。”縣令想了一個說法。
“賑.災,災民何在?”林軒繼續問道。
“災民......災民......災民還在趕來的路上。”縣令擦了擦臉上的汗繼續編造。
“滿嘴謊言,砍了。”林軒冷漠的說道。
“侯爺饒命,我說......”縣令一聽趕緊求饒。
後麵躍躍欲試的朱剛,手起刀落,縣令人頭落地。
林軒打了一個哈欠,冷眸看向縣丞。
“你說。”
說話間,朱剛提著刀走到縣丞的身後,冰冷的刀鋒落在脖子上。
縣丞脖子一縮,嚇得當場就尿了。
“回侯爺的話,這些糧食縣令是要運往州府,是給知府大人的。”縣丞隻覺得自己命懸一線。
“把知道的全說出來,本侯懶得問。”林軒說道。
縣丞哪敢隱瞞半句,縣令的血淋淋的頭就在眼前。
“回侯爺,這些糧食,還有一車銀子,都是孝敬知府大人的。”
“糧食是賑.災糧倉裡的,銀子是縣衙庫銀,送給知府大人一半,還有一半縣裡官吏一起分。”
“要是朝廷問起,就說糧食和銀子是被亂民搶走的。”
“至於亂民,小人也不知道,是縣令大人偷偷開啟城門讓亂民衝進來的。”縣丞邏輯清晰,字句分明。
張繚和李麟虎聽的目瞪口呆,還能這麼玩?
找人假扮亂民進來衝搶一番,然後知府大人帶著兵後腳趕到,不費一兵一卒收複縣丞。
知府立下軍功,還堂而皇之的把縣裡的糧食和銀子颳了。
至於黑鍋,則有連坐法之下的亂民來背。
“真特孃的不要臉,河州知府該千刀萬剮。”張繚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麟虎更是黑著臉,握緊手裡的大刀,恨不得把陸高升削成肉片。
“妙,妙,妙!”
林軒大笑著拍手叫絕。
“我就說亂民怎麼突然間這麼強,原來是給你們平賬的?”
“好,好得很。”
“陸高升可真夠貪婪的,這是壓上了陸家的前途命運了?”林軒的聲音驟然一冷。
“哎呀,還是你們乾人會玩。”赤洛瑪反應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