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李青帶著士兵開始抄家。
一個令人恐懼的訊息傳遍全城,昨夜有大族和商人攜家眷畏罪潛逃,被侯爺全部處決!
與此同時,錢九宣佈蔡縣恢複連坐法,穩定糧價,那些被大族和商人強買強賣的土地,鋪子,人口,全部歸還。
而且是僅退貨!
還有幾項大工程開工,采用以工代賑的方式。
整個蔡縣的百姓口口相傳,每個坊,每個村的百姓聽到這個訊息,都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林侯威武,以來就把那些大族奸商趕儘殺絕,大快人心啊。”有人喊道。
“可惜了,隻殺了大族和商人,放過了那些官了。”有百姓說道。
“就不要苛責侯爺了,官官相護,侯爺也是有心無力。”有人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聽著百姓歡呼的聲音,蔡縣的官員卻苦著臉。
縣衙裡,許多官吏求見尹彪。
“大人,林侯可是一個殺神,不經逮捕,不經審批,就把那些人殺了,這還講王法嗎?”縣丞聲音發抖的說道。
他們乾的事情自己最清楚,先是逼著百姓走投無路,然後給他們放貸,最後越滾越大,隻能賣兒鬻女。
“尹大人,我們廢了林侯的法,讓他丟了麵子,但咱可以給他補償,你去求求情,實在不行讓郡守大人出麵。”
縣尉苦著臉附和道。
尹彪看著他們著急的臉色,腋下隱隱作痛,這是吊在杆子上導致的。
“諸位同僚。”尹彪板著臉說道:“當初廢除連坐法,可是你們逼著本官做的,現在知道後悔了?”
一聽這話,在場的官員憤怒無比,這不是在推卸責任嗎?
好處一件不落,責任是一點都不想承擔。
“大人,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出了事誰也逃不掉,您帶個頭,就不信林侯能把我們怎麼樣。”
縣丞著急的說道。
“諸位多慮了,我們是官,和那些大族和商人不一會。林侯敢殺他們,我不信他也敢殺我們。”
“要我們,林侯就是殺雞儆猴,故意嚇唬我們,再說了廢除連坐法又不光我們,他還能把河州的官全殺了?”
縣尉仗著朝中有族親當靠山,大聲的嚷嚷道。
話音剛落,就有不速之客進來了。
“都在呢?也好,省得我一個個找。”張繚環視了一圈。
“大膽,你是何人,敢私闖縣衙?”縣丞怒道。
他冇有注意到,自從張繚進來,尹彪的眼神就變得躲閃。
因為就是張繚把他五花大綁吊在旗杆上的,他現在就想當一個透明人。
“失敬,敢問大人是何官職?”張繚笑吟吟的拱手。
“本官乃是蔡縣縣丞,張旭…你是哪來的野漢,敢私闖縣衙。”張旭指著張繚怒斥道。
“張旭?”張繚看了一眼名單:“旭陽花坊是你家的吧?倒賣人口,奉林侯之命,綁了。”
張繚大手一揮,兩個士卒衝了上去,直接把張旭按在地上。
“尹大人救我,你們放肆......我是朝廷......”張旭拚命的掙紮,很快嘴裡被塞了一團破布。
尹彪臉皮直抽,恍若未聞。
該來的總歸要來,在場的官員無不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