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說著,將自己麵前未吃完的羊肉推到李青的麵前。
李青顫抖著抓住羊肉,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然後又接過一杯酒,仰頭下肚。
隻覺得身體熱騰騰的,心臟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韓躍的兵好帶麼?”林軒問道。
李青道:“回侯爺,刺頭倒是有幾個,不過末將全給砍了,剩下的都是聽話的。”
林軒微微點了點頭,軍中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殺!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也不能一味的用刀,這幾家就留給你們抄了。”
林軒說道。
李青聞言,猛地一愣。
他立即明白,這是林侯給他們的好處。
有了好處,這些兵就更好帶了。
“謝侯爺體恤下屬。”李青單膝跪地,抱拳喊道。
“切記,發點小財可以,但不能貪得無厭,更不能強暴婦女,不然本侯連你一起砍了。”
林軒提醒刀。
“未將得令!”李青大聲說道。
很快張繚處理完逃跑的商人和大族。
帶著老弱婦孺回來。
“侯爺,試圖逃跑的那些人,為首的全部斬殺,老弱婦孺關押了起來。”
張繚和李青臉上冇有任何波動,這些商人和大族逼死了多少百姓,死有餘辜。
錢九卻有些不忍:“侯爺,這些商人和大族雖然作惡多端,但也不能殺了,應該交由刑部處置。還有他們的家眷,其中也有無辜者,不能一概而論。”
張繚冷笑一聲。
“書生,你這是婦人之仁,就算他們冇有做壞事,但他們享受的錦衣玉食,身上的綾羅綢緞,哪一個不是百姓的血汗?他們算無辜麼?”
錢九還有說什麼,被林軒打斷了。
“亂世當用重典,本侯要讓河州的貪官汙吏,奸商知道,感動賑.災糧食的,隻有滅族的下場。”
“留下老弱婦孺已是本侯最大的仁慈!”
林軒聲音冷徹,錢九雖然不太認同,可卻不敢說什麼。
林軒也明白錢九的意思,讀書人,都追求最完美的解決方法。
可這個世界並不完美,有時候你隻能在壞和不好中做出選擇。
尹彪師爺的話,讓他意識到,河州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真要有人想要亂河州,那就隻能從速處置,用蔡縣血淋淋的事實表達自己的決心。
這些商人和大族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官。
“錢九,明日你帶上師爺,把蔡縣參與此時的官員,全部擬一個名單,就連看門小吏也算記下來。”
錢九聽著林軒的話,心中一顫,他能感覺到林軒話語中充斥的殺氣。
本能想要勸,可林軒已經走了。
回到住處,赤洛瑪便撲了上來,嗅了嗅林軒身上的味道,嘴角微微挑起:“說,大半夜去哪裡鬼混了?”
林軒的手自然的摟在赤洛瑪的腰上,笑著說道:“有你這樣的美人等著我,我能看上那些庸脂俗粉?”
赤洛瑪聽著林軒的話,瞬間就軟在林軒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