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司倉官?”張繚拿著名單道。
一個臉上無肉的老頭嚇的一抽,噶的一聲暈倒了。
張繚冷漠的看了一眼,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念名字,唸到一個抓走一個。
敢反抗的,先胖揍一頓再抓走。
縣尉仗著京城有人,最為囂張,張繚直接打掉他三顆牙,立馬老實了。
在場的官員被抓了大半,剩下幾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看到張繚收起名單,一個長舒一口氣,如蒙大赦。
“呦,怎麼還剩下幾個?”張繚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眼。
“希望你們的屁股乾淨。”
說完,張繚把官員串成一串拽走了。
剩餘的人擦了擦額頭的汗,在看尹彪正襟危坐,心想,不愧是縣令大人,臨危不懼啊。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一個小吏顫巍巍的說道。
“他們是咎由自取,跟我們有何關係。”尹彪淡然說道:“送客!”
剩餘的官吏氣呼呼的離開縣衙,一出門就開始抱怨。
“他倒是推卸的乾乾淨淨,我們......咦,冇抓我們,是不是我們也冇事?”
“對啊,我們隻是手底下乾活的,或許林侯根本就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也是,我一共就得了二十兩銀子,為了這點銀子丟了腦袋,也太虧了。”
等所有官吏都走了,尹彪一下子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猛然反應過來。
“來人,伺候本官更衣。”尹彪臉色蒼白的大喊。
剛纔他嚇尿了,著急送客是因為遮掩不住了。
被抓的官吏全部送到校場,這裡早已聚滿了圍觀的百姓。
“忒冷的天,把我們喊到這裡乾啥?”有百姓蜷縮著身體抱怨道。
“不知道,許是讓我們來乾活,侯爺剛恢複了舊法,乾活能掙積分換糧食。”有人說道。
“也對,我家冇餘糧了,你說這要是能把那些貪官汙吏砍了,那得多......哎,我的娘......我莫不是眼花了?”
話說到一半,有人驚呼的指著校場的台子。
隻見一串官吏被拽了上來。
張繚站在台子上,大聲喊道。
“林侯有令,今日在此開一個公審大會。諸位鄉親們,有冤的抱冤,有仇的報仇!”
下麵的百姓聽了張繚的話,臉上都充滿了難以置信。
“公審?審誰?”
“不會是讓我們審台上的官吏吧?”
台下的百姓麵麵相覷,雖然他們心裡恨透了這些官吏,可讓他們審官吏,他們還是慫了。
自古以來,就冇有民審官的道理。
錢九心裡也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他是讀聖賢書的,讓民去審官,這不是倒翻乾坤嗎?
如此一來世間的秩序不就亂了?
錢九是國子監的學子,是要做官的,自然把自己帶入官員這個階級上。
他雖然也痛恨這些官吏,甚至覺得他們千刀萬剮也不為過,可這應該由朝廷稽覈後處置。
不應該交給百姓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