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當初南楚的鐵商投靠大乾,第一個投靠的就是太子。太子不僅冇有想著庇護他們,反而想方設法奪走他的錢財。是林侯護著,他們才得以儲存財富。”
“這些商人之所以信任林侯,是因為林侯賺到錢,所有人都能分到利益。”
“而太子隻想把所有錢都揣進自己的腰包。若是讓太子掌控北方集貿公司,恐怕京城半數商人都要連夜跑路了。”
齊銘一點麵子都冇有給太子留。他覺得和皇後這種愚蠢的女人說話,就不能遮遮掩掩,越直白越好。
皇後聽著齊銘的話,氣的渾身發顫,可又無力辯解。
“好,如你所說,滿朝文武,品行高潔的人大有人在,還冇人能取代林軒了?”皇後不服氣的說道。
“皇後孃娘,品行高潔的人多不喜歡商人,林侯與商人的信任,是經曆無數考驗建立的。信任建立難,想要破壞隻需一天就可以。”
“北方集貿公司和發展銀行太重要了,臣請皇後三思。大乾大戰在即,經不過這樣的動盪。”
齊銘說道。
“你們退下吧。”皇後無力的說道。
宋慈和齊銘起身走了幾步,齊銘回過頭,再次向皇後行禮。
“皇後孃娘溫良賢明,此時一定要慎重。”
說完才憂心忡忡的退了出去。
“你們倒是儘了臣子的本分,那本宮算什麼?禍國妖後?”
皇後嘴角浮現一抹苦澀。
“請周祭酒進宮。”
在周淵進宮之前,皇後親自到關押林軒的地方,卻看到林軒在摔盤子。
“混賬東西,你們就讓本侯吃這種東西?我堂堂武侯,就讓我吃鹹菜?就冇點新鮮的菜,還有木炭怎麼給我停了,想凍死我?”
皇後聽了直咬牙,你還發起脾氣了,本宮都吃不上新鮮的蔬菜,都是因為你鬨的。
皇後冷著臉踏步走了進來。
看到林軒的盤子是光的,吃的是乾乾淨淨。
典型的吃完飯罵廚子啊。
“你倒是在這裡享起清福了。”皇後冷冷的說道。
“母後,這些狗奴才欺負我,天天給我鹹菜。”林軒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就知足吧,本宮現在都吃不上新鮮的菜,更何況你。”皇後的一番話讓林軒懵了,咋就吃不上新鮮菜了?
他在宮裡天天睡大覺,對外麵的事是一概不知。
皇後懶得掰扯這事,不能總關著林軒。
萬一真如齊銘所言,影響到兵部的訂單,兵器甲冑和糧食運不到隴州,她這個皇後也難以承擔這個責任。
“本宮隻要你許諾一件事。”
皇後聲音悲涼。
她心裡很清楚,太子之位是保不住了,隻希望太子後半生能做個富貴王爺。
“保他一條命。”
“母後,這是什麼話,他是皇子,難不成還有人敢殺他?再說了,聖上就算廢太子,也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兒子。”
林軒說道。
“彆給本宮裝糊塗,本宮說的是聖上殺他嗎?我是說,萬一其他人要殺他,希望你能看在母後的麵子上保他一命。”
從皇後的語氣來看,她已經放棄為太子的事操心了。
“好,兒臣可以答應母後,隻要太子不作妖,我一定保他周全。”林軒在這個基礎上加了一個條件。
前提是他不作妖,你作妖的話,我就保不住了。
皇後聽著林軒的話,欣慰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