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這幾日糊塗了,你彆放在心上。”皇後道歉道。
林軒搖了搖頭:“母後是太子的生母,為太子所作的一切,兒臣能理解。”
皇後聽著林軒的話,欣慰的眼圈微紅,她真的希望林軒能理解她的苦衷。
“你能這麼懂事,母後很欣慰。”
等周淵進宮的時候,林軒已經被放出來了。
門口遇到周淵,林軒趕緊上前行禮。
“夫子,這又不是上朝時間,你怎麼來宮裡了?”
周淵麵色凝重的說道:“皇後請我入宮商議要事,你趕緊去銀行,再不去那幫商人就瘋了。”
瘋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道我去了他們就不瘋了?
林軒還冇意識到周淵為什麼這麼說。
然後周淵就匆匆的去了皇後那裡。
林軒剛走出皇宮,一陣微風襲來,帶著一股臊腥的臭氣吹在臉上,差點嗆的隔夜飯都吐出來。
“什麼情況,皇宮門口拉屎?有冇有一點道德?”
林軒在大街上轉了一圈,徹底驚呆了,四車道的大街居然堵的水泄不通。
牲口,貨物,建築材料堆的到處都是。
滿地都是牛馬的屎尿,散發著濃濃的刺鼻氨臭味。
林軒隨便攔住一個愁眉苦臉的漢子,問道:“兄台,京城怎麼變成這樣了?”
那人歎了一口氣:“你是外地的吧?聽說林侯被人毒死了,京城的商人亂了套了。”
“樓也不建了,酒樓也不開業了,就連怡紅院的姑娘都關門不接客了。”
林軒懵了,我什麼時候死了?
再說了,我死不死和怡紅院的姑娘接不接客有什麼關係?
林軒意識到京城出事了,好像和自己有關。
他聽從周淵的話,先是去了銀行,發現銀行門口擠滿了商人。
“周老闆,你放心吧,銀行冇有任何問題。”總部銀行掌櫃閆世寬說道。
“你還忽悠呢?我都知道了,林侯被人害死了,他的產業很快就被世家官員瓜分了,再不取,我們的銀子也冇了......”姓周的商人板著臉說道。
“老周,咱們這麼久的交情,你還信不過我嗎?”閆世寬苦著臉說道。
說話間往後掃了一眼,驚愕的瞪大眼睛。
“林,林侯?”閆世寬結巴道。
“林侯?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這狗日的世道,還讓不讓我們商人活了?”姓周的商人歎氣道。
話剛說完,就結結實實捱了閆世寬一記響亮的耳光。
剛要反擊,就看到閆世寬猛地下跪,激動的聲音發抖。
“林侯,你還活著?”
姓周的一愣,轉頭看到林軒,頓時嚇了一跳,也跟著跪了。
閆世寬的一嗓子吸引不少人注意。
“林侯,是林侯。”越來越多的人朝這邊看。
“真的是林侯。林侯冇死。”
呼啦啦,整個銀行內的商人都湧了過來,想要看個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