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到處都是馬車和牛車,以及擁擠的人流,幾條主乾道上堆滿了建築材料。
牛馬隨地大小便,空氣中瀰漫著腥臊的臭味。
以前有人專門清理,現在老闆卷著銀子跑了,不發工錢,清潔街道的人索性不乾了。
管你屎尿橫流,臭氣熏天,和我沒關係。
皇子掩著鼻子。
皇後叫來宋慈和齊銘二人,當場訓斥道:“你們究竟怎麼搞的?偌大的一個京城亂成這個樣子?”
宋慈聽著皇後的話,臉上浮現一抹老辣的笑容,毫不客氣的說道:“回稟皇後,京城之所以這麼亂,因為娘娘扣押了林侯。”
“胡說,林軒一個武侯,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你是欺負本宮不通俗務嗎?”
皇後怒了,她覺得宋慈和齊銘合起夥來騙自己。
宋慈的臉上古井無波,慢慢的解釋道:“皇後孃娘,老臣豈敢欺您?隻是此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道。”
皇後冷聲道:“一兩句解釋不通,那就十句百句。”
宋慈咳嗽了一聲,說道:“京城之所以這麼亂,皆是因為商人不敢經營導致的。”
“他們為什麼不敢經營?”皇後冷聲問道。
“本宮知道了,是不是你們在背後耍陰謀,讓他們不敢經營的?”
宋慈聽著皇後的話,臉上浮現一抹苦笑,這個皇後久居宮中,對外麵的事真是一竅不通。
但他還是得慢慢解釋。
“娘娘,如今的京城的商業之所以這麼活躍,皆是依賴於北方集貿公司砸了幾百萬兩銀子促成的。”
“是林軒給商人建立了信心,保證他們不會受到剝削,他們纔敢投錢大施拳腳。”
“可如今有人傳言林軒死於宮中,北方集貿公司要易主。這些商人怕投的銀子打水漂,乾脆不乾了。這還隻是京城,不久後大半個大乾都會波及。甚至會影響到兵部的訂單,武器鍛造,糧食籌備都會出問題。”
宋慈的話讓皇後一驚,冇想到京城的大亂竟是自己導致的。
突然,她眼前一亮。
“如果讓太子接受北方集貿公司,商人不就放心了?”
皇後想當然的說道。
既然北方集貿公司這麼重要,讓太子掌控,豈不增加太子的威望?
“不可,皇後萬萬不可,這樣隻會讓事態越演越烈。”
齊銘聞言,神色大驚。
皇後聽著齊銘的話,眉頭猛地一蹙,眸子冰冷的看著齊銘:“齊尚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看不起太子嗎?還是覺得皇家的信譽比不過他林軒?”
齊銘聽著皇後的反問,臉上浮現一抹無奈,隻能耐心的說道:“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皇後冷冰冰的道。
“太子的信譽,連地痞都不如!”齊銘索性不忍了。
他發現皇後把自己的混賬兒子想的太好了。
“放肆!”皇後氣的臉色冰寒,手中的玉杯猛的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