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聽著沖虛老道的話,臉色順便冰寒。
沖虛老道大手一揮,幾個小道士抬著一摞契約和賬本過來。
這些都是張婆子放貸的契約,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在裡麵。
冇想到被沖虛老道弄來了。
“林侯,這些都是張婆子放高利貸的罪證,裡麵有許多她逼良為娼,還有逼死人的證據。”沖虛老道憤怒的說道。
林軒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這纔像是投名狀。
“乾得不錯。”林軒笑著說道。
“林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沖虛老道突然說道。
林軒聞言臉色不由的一沉,這是在和自己討價還價?
“林侯不要誤會。”沖虛老道見林軒麵色忽變,急著說道:“就是道家想要熔鑄一尊道家老祖的金像,存在銀行裡。”
林軒聽著沖虛的要求,眉頭不由的一皺,這些老道為了招攬信眾,還真是不擇手段。
這是把銀行當場道家的宣揚之地了。
“好吧,不過可冇有利息。”林軒說道。
熔鑄成金像,他又不能拿出來投資,自然不能給他利息。
林軒說完,一揮手。即使虎賁軍老卒一鬨而上,按住張婆子和她的同夥。
“林侯饒命,你不能抓我,我背後的靠山你得罪不起。”張婆子叫囂道。
林子聽著張婆子的話,冷聲說道:“你作惡多端,食人血肉,就算你背後有再大的靠山,本侯也饒不了你。”
“林侯,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你在經常將無立足之地。”
張婆子被壓到林軒的麵前,她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說道:“侯爺,我的靠山你得罪不起,我們各退一步,存在銀行的銀子我少要一成,權當做孝敬侯爺的,就當今日的事情冇發生,如何?”
張婆子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她認為林軒一定會妥協,畢竟他的靠山可不是林軒能惹的。
“怪不的能讓魯王給你們當和事佬,本侯算是小瞧你們了。”林軒嘴角噙著冷笑,他總算明白這些放高利貸的為何這麼肆無忌憚了。
“林侯想想,你一個人難不成還能壓製整個京城的世家?你處置了我們,以後怎麼在朝堂上立足?你還要在朝中為官,冇必要得罪滿朝權貴。”
張婆子黃鼠狼一樣的眼睛盯著林軒,她在觀察林軒的神情,想要從林軒的臉上看到忌憚的表情。
“可惜,你的靠山分量不夠,來人,把這些人連同賬本一起送到刑部。”林軒說道。
“林侯,你不可這樣做!”張婆子剛要喊,就被人堵上了嘴巴。
銀行之前的人很快散開,銀行門前這麼多銀子,他們還用擔心什麼?
那些之前被忽悠了取了銀子的人,又急忙存了進去。
“哪個生不齣兒子的造謠,害的老子損失了一個多月的利息。”
“哼,你這是活該,你也不想想侯爺是什麼人?他何時騙過我們?”一個商人幸災樂禍的笑道。
道家存款不知一百萬兩,這個數字不過冰山一角,主要怕影響道家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