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道學盛行,京城的許多勳貴都喜歡問道求仙,每年光是賣給勳貴的金丹就十幾萬兩,更何況還有包治百病的符水,積攢數十年下來,少說有三百萬兩。
道家之所以服軟,主要是忌憚林軒采用極端的手段。
沖虛老道一開始的確是和張婆子商議好的,他去假意歸附林軒。
可林軒卻一眼識破了他的計謀,不光如此,林軒也坦言自己的解決方法。
那就是百姓的錢如數奉還,放貸者的銀子分文不給。
沖虛老道聽到林軒這麼無賴的方法,當場就懵了!
還能這麼玩?
沖虛老道和林軒談了一個多時辰,然後決定棄暗投明,放棄放貸這條路。
道家選擇服軟,林軒不在追究他們以前放貸的事情。現在的林軒比以前成熟的多,知道怎麼做對自己對百姓有利。
道家為了表示歸附的誠心,明著在銀行存了一百萬兩銀子,暗中又偷偷送來兩百萬兩存了進去。
整個銀行關門清點了兩日,這才把道家運來的銀子清點完。
閆世寬數錢數的快要飛起。
銀子太多了,銅錢更是堆成了山,許多銅錢生鏽黏在一起,需要一個個處理。
沖虛找來工匠,熔鑄五十萬兩銀子,在銀行裡鑄了一尊道家老祖的像。
林軒看出沖虛有些飄,畢竟現在的沖虛覺得是自己救了銀行,他是林軒的大功臣。
所以和閆世寬這些人說話的時候,總是高高在上。
林軒把沖虛叫到銀行後院,沖虛這纔看到,後院停了幾十輛大車。他開啟其中一個箱子,裡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他估摸了一下,眼前的這些箱子裡的銀子加在一起至少有一百多萬兩。
“你覺得一個老婆子就能擠兌我?”
“又或者說,你願意交投名狀,本侯就真的信任你?如果這樣的話,本侯也不會有今日。”
“道家信眾多,本侯隻是不想引起民怨罷了。你應該慶幸,你們是道家,要是換做禿驢,本侯早就滅了他們了。”林軒冷冷的說道。
沖虛聽著林軒的話,隻覺得身上冰涼,心中那一點驕傲蕩然無存。原來侯爺早就有了應對之策,冇有他,張婆子依然翻不起任何浪花。
“看在你拿出了他們的罪證,本侯可以對你們以前做的事情既往不咎,但若是有下次,那本侯也決不輕饒。”林軒聲音冷徹的說道。
這也就道家是大乾本土宗教,這若是換做西方來的禿驢教,林軒絕對趁著這次機會,把廟給他揚了。
“貧道明白,多謝侯爺給一條生路。”沖虛老道擦了擦汗水,急著說道。
張婆子等人被關入大獄,冇多久就集體意外身亡了。
其中的貓膩林軒比誰都清楚,無非是殺人滅口。
林軒也懶得深究。
因為權謀的核心是權力!隻要世家手裡有封地,有府兵,這件事就哪怕鬨到聖上麵前,最終也會不了了之。
聖上不可能為了幾個被逼死的百姓,與世家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