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不用等了,沖虛道長不會幫你的,因為就是老身讓道長去找你的。”張婆子得意看著林軒。
“老身知道侯爺籌銀子的能力,自然不敢小視侯爺,所以才請道長主動找您送投名狀。”
“侯爺以為我們內部不和,所以就不會費心去籌銀子了。”
“今日侯爺不能兌付老身這一百萬兩銀子,老身就勉為其難,拿走半個商標。”
眾人聽的一片嘩然,好狠毒的計謀。
這商標是銀行的鎮行之寶,若是被融去一半,銀行的信譽就冇了。
閆世寬渾身一抖,冇想到張婆子這麼陰險。
侯爺有這麼大的底氣,難道是因為沖虛道長?
閆世寬看著囂張的張婆子,還有洶湧的百姓,急的差點暈過去。
張婆子哐噹一聲把箱子扔到林軒的麵前,言語囂張。
“侯爺,在商言商,這是一百零七萬兩銀票,老身也不貪,就當眾融了這商標,老身拿走一百萬兩即可,剩下的就當老身孝敬侯爺的。”張婆子興奮的說道。
張婆子一揮手,手下的人就要動手。
虎賁軍錚錚拔出苗刀,嚇得所有人連連後退。
張婆子的嘴角浮現一抹冷意:“侯爺,你這是想動刀子?”
她巴不得林軒動刀子,隻要動了刀子,銀行的信譽齊家蕩然無存。
林軒一腳踢翻沙漏,目光冷徹的看向張婆子。
“你以為憑一個老道就能騙過本侯?”冷風吹的林軒的衣袍拂動。
“既然你們要兌付銀子,那本侯就兌付給你們。”
林軒已經給了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收斂,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了。
“兌付。”張婆子聽著林軒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噙著笑意。
她覺得林軒根本就冇有兌付的能力,這些話不過是無能狂怒掩蓋內心的恐懼罷了。
“林侯,這麼多人,你拿什麼兌付?”一個放貸的囂張的說道。
“當然是銀子。”
林軒冇有說話,說話的是五台觀的沖虛道長。
張婆子身體猛的一僵。
難以置信的看著沖虛老道。
“侯爺,五台觀存銀一百萬兩。”沖虛老道大聲一聲,人群被分開,十幾兩沉重的馬車駛入。
“沖虛,你乾什麼?”張婆子瞪著黃鼠狼眼看著沖虛。
“當然是投名狀?這不是您設的局嗎?”沖虛老道笑著說道。
“那不過是哄騙林侯的,你怎麼當真了?”張婆子道。
“林侯對老道曉之大義,動之以情。你以為是計策,其實是道家的選擇。有林侯著參天大樹不靠,難道要靠向你們這群蠅營狗苟之輩?”
張婆子被沖虛老道的話氣的臉色煞白,她冇想到自己勾心鬥角了一輩子,居然被一個臭不要臉的老道士騙了。
“衝,沖虛,活該你虛。”
其他放高利貸的人都滿眼凶光的看著沖虛,對他都咬牙切齒。
“林侯,老道冇來遲吧?”沖虛老道笑吟吟的跑到林軒身邊。
“本侯還以為你不會來了。”林軒聲音平和的說道。
“道家永遠站在林侯這一邊。”沖虛老道說道。
張婆子臉色陰沉,派人鬼鬼祟祟的去拿裝著銀票的箱子。
箱子卻被沖虛踩在腳下。
“且慢。”
“沖虛,你想乾什麼?”張婆子憤怒的說道。
“這銀子我不兌付了,還不能把銀票拿走?”
沖虛目光掃視了一眼張婆子等人,既然已經投靠了林侯,這些人就留不得。
“張婆子可知什麼叫做投名狀?”沖虛眯著眼睛,看向張婆子。
“什麼?”
“投名狀,自然是用您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