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軍老卒緩緩的收起刀,臉色冰冷,雖然他身邊隻有四個五老兄弟,可麵對周圍數千人卻絲毫不懼。
那些叫囂的地痞瑟瑟發抖,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們是來兌換銀子的,你們不給銀子,憑什麼傷人?”有人想要挑撥眾人的情緒。
老卒冷眸掃向那人,瞬間一眾人嚇的後退。
“侯爺說了,今日隻對付小額的,大額等明日再來吧。這次隻是斷一條胳膊,若是下次,那就是腦袋。”
那些手裡捏著大額銀票的人,麵對虎賁軍,隻能咬著牙回去通知張婆子。
張婆子得知這個訊息,笑的咯咯作響,拍著身邊的箱子說道。
“看來,老身是高估了林侯,這才一日的時間他就撐不住了。”
在場的放貸者,聽著張婆子的話,臉上都浮現得意之色。
“諸位,林侯撐不住了。我們隻需在添幾把火,這銀行就是我們的了。”
翌日早晨,銀行又張貼了一張通知。
既然是不給大額兌換,這給百姓兌付。
“林軒這是耍我們,說好的今日兌付,今日怎麼不給?”老道緊皺眉頭,臉色有些慌。
張婆子目光陰冷:“他是撐不住,想要拖時間,依我看他應該還有一些銀子,隻是暫時還冇有到。”
“不錯,林侯生財有道,不可能這麼快就撐不住的。”一個放貸者說道。
就這樣持續了三日。
人群頂著烈日,汗流浹背的向前湧動,都想要占據最佳的位置。
張婆子站在躁動的人群後麵,看著自己一手謀劃的局麵,她的臉上浮現一抹狠毒。
盯著雄厚的銀行大樓,她的心裡泛出一個念頭。
“林侯,此時的你是不是後悔了?”
這些百姓一旦憤怒起來,那就是滔天火海,足以把你吞噬。
而老婆子我就是這把火的掌控著,林侯啊林侯,即便你功高蓋世,在老婆子麵前也不得不屈服。
焦躁的百姓不耐煩的情緒已經到了極點,就在這個時候,吱呀一聲。
銀行的大門開了,林軒揹著手出來,閒庭信步。
幾個士兵抬著一張太師椅,然後放好,林軒從容坐下。
在看到林軒的這一刻,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快要沸騰的人群彷彿被釜底抽薪,逐漸冷靜了下來。
尤其是商人,在看到林軒的時候,他們竟感到莫名的安心。
這是林軒積攢下來的信譽,他從未坑過信任自己的人,更冇有讓投資他的人失望過。
張婆子看著冷靜下來的人群,感到十分不可思議,林軒竟會有這種威望?
在冷靜片刻後,張婆子暗自道:“那又能如何,終究還是要看實力說話,我倒是看看,我手裡這一百萬兩銀子,你能不能兌付!”
一個士兵捧著一個沙漏出來,放在最顯眼帶位置。
“裡麵的沙子流光,就開始給你們兌付。”林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這是他給這些放貸者最後的臉麵。
若是還不投降,那就魚死網破。
人群分開,張婆子帶著幾十個放高利貸的人緩緩走來。
想要上前和林軒說話,隻是剛走兩步,就不虎賁軍按住了。
“林侯,老身是兌付銀子的,我這裡有一百萬兩銀票,不知侯爺能兌付嗎?”張婆子舉著箱子,大聲的喊道。
她要當眾給林軒施壓,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銀行是怎麼拒絕兌付的。
“一百萬兩銀子?我的天,這麼多銀票?”周圍的人震驚的看著張婆子。
“完了,銀行哪有這麼多銀子兌付?這一百萬兩要是兌付,還有我們的銀子嗎?”百姓急的臉都白了。
這些鼓動的人都是張婆子安排的,為的就是讓百姓恐慌。
林軒淡漠的掃了張婆子一眼,然後看了一眼張流了三分之一的沙漏。
嘴角浮現不屑的冷笑:“本侯說了,沙子流儘,就給你兌付。”
張婆子聽著林軒的話,發出咯咯的笑聲,得意的撫摸著小箱子。
“林侯如此拖時間,不會是等那個投名狀吧?”
林軒臉上浮現一抹驚訝,她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