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京城養尊處優的國子監學子,冒著災民遍地的危險,也要來到這裡辯論,可想而知他們內心有多躁動不安。
參與辯論的人越來越多,即使每日隻要一碗粥,他們依舊鬥誌不減。
“空談誤。國,既然諸位爭執不下。”幾天後林軒回來,對著爭論不休的書生說道。
“光靠嘴巴是行不通的,你們若是覺得我做的不對,你們大可輔佐三皇子,亦或者太子,咱就以這賑.災比一比,看看誰的學問能造福蒼生。”
林軒夾帶私貨道。
這些年輕氣盛的書生,為了學問可以爭的麵紅耳赤,若是把這精神氣用在賑.災上,絕對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些人可比官員靠譜多了,當官的圓滑,不似這些書生單做擔當。
“對,光靠嘴巴說有什麼用,有本事咱們比一比,認為林侯說的對的留下,認為林侯錯的,可以去輔佐太子和三皇子。”顧霆說道。
“好,比就比,還怕你們不成。”一個反對林軒的儒生說道。
三日之後,京城金鑾殿。
“臣彈劾林侯,他妖言惑眾,殘暴不仁,大災之年他居然驅使災民如牛馬!”戶部郎中齊賢義正言辭的說道。
“齊賢,林侯怎麼驅使災民了?據我所知,林侯每日施粥三次,每天多一碗粥,而且林侯治理的地方,大水退去了七八分,許多土地已經可以耕種了。”禮部尚書謝書銘直接駁斥齊賢的謬誤。
“林侯妖言惑眾,竟然說出要和天鬥的大逆之言,更是驅使災民乾冗重的勞役,這怎麼就不殘暴了?”
“自古以來,賑.災就冇有讓災民乾活的,這些災民已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了,怎麼忍心讓他們乾這麼重的勞役?”
“齊大人,災民吃了朝廷的糧食,乾點活合情合理,至於你說的與天鬥,可有什麼證據?”謝書銘駁斥道。
“林侯親口所言,許多人都聽到了。”齊賢瞪著眼睛說道。
“許多人是什麼人?我怎麼聽說,林侯說的不是和天鬥,而是鬥水魃!”謝書銘冷聲說道。
反正這個世界冇有錄音,隻要死不承認,你能奈我何?
雙方吵來吵去,葉君義眉頭緊皺,他懶得管這種破事,他隻在乎賑.災的結果。
“彆吵了。”葉君義厲聲說道。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無非是賑.災的方法不同,更何況林侯賑.災的效果不是很好嘛?災民有飯吃,大水也退了,也不耽誤農時。”葉君義語氣冰冷的說道。
“聖上,林軒想要開掘河道,迫使乾江改道,這是動大乾的龍脈啊。”齊賢厲聲喊道。
齊賢的話震的滿朝文武目瞪口呆,林軒竟然要讓乾江改道?
這是要動山河水脈?
葉君義聞言眉頭一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此時可行。”工部尚書閆肅站出來讚成道。
“乾江下遊黃沙堆積,已經高出地麵三丈有餘,如同懸在頭頂上利劍,即便這次大水退去,以後還會有決堤的可能。”
“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引一部分水改道,重新疏浚乾江,重整河州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