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李麟虎問了一番,他居然把顧霆和刺殺自己的刺客關在了一起。
林軒一聽,這不扯犢子嗎?
一個文弱書生和一群刺客關在一起,萬一這些刺客有什麼特殊癖好,那還不得菊花殘,滿地傷?
為了表達歉意,林軒親自去釋放這位同窗。
到了關押的地方,林軒一看差點驚掉下巴。
這位相貌奇特的書生居然坐在一塊石頭上,擺著一副占山為王的姿態,在給幾個刺客上課。
幾個刺客戰戰兢兢,稍有怠慢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們若是願意聽課,我就教你們,你們要是動武,我也略懂拳腳。”
與幾個刺客相比,這傢夥儼然就是一個土匪。
“林侯,你彆跑,有種和我大戰三百回合。”書生看到林軒,立刻梗著脖子,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不等林軒說話,李麟虎就走了過來。
林軒趕緊阻止,把顧霆放了出來。
“林侯,你可知你犯了大忌。你怎麼能說和天一鬥?當今聖上乃是天子,你和天鬥,不就是和天子的爹鬥?”
“這要是被小人利用了,可就出大簍子了。”
顧霆氣憤的說道。
林軒聽明白了,顧霆是為自己好,隻是脾氣太沖,給人一種要和林軒拚命的架勢。
事後林軒也意識到了,之前說的話的確容易被小人利用。
“我這是和水患鬥,難道你也覺得災民應該坐以待斃?”林軒說道。
顧霆說道:“林侯的本意是為災民好的,隻是你的言論容易被奸人攻訐,林侯力抗水患我等佩服,所以我纔要保護侯爺不受奸臣陷害。”顧霆瞪著眼睛,滿臉鄭重的說道。
林軒聽著顧霆的話,臉上有些慚愧,自己這樣對待他,顧霆居然還為自己著想。
“林侯,我已經想出了法子,不要說與天鬥,水患都是水魃造成的。這水魃乃是邪祟,打水魃是順天行事。我已經編號了兒歌,侯爺這才命人在災民中傳播。”顧霆說道。
林軒聽著顧霆的話,冇想到這傢夥居然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法子,心裡感激之餘,立刻命人招待顧霆包餐了一頓。
剛招待完顧霆,又一群國子監的學子來了。
“林軒,你既然說出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之言,為何行法家殘暴之事?”一個儒生一上來就說道。
林軒算是聽明白了,這些學子是來砸場子的。
“你還說要和天鬥,簡直是大逆不道,聖上乃是天子,你和天鬥,就是和天子鬥。”有一個儒生上來就扣帽子。
顧霆瞪著牛眼,擋在林軒的身前:“林侯,你且忙自己的事去,看我滅了此賊。”
國子監兩波人,圍繞著林軒的橫渠四句展開了激烈的辯論。林軒在虎跳關隻是隨口一喊,殊不知在儒學界產生了巨大的動盪。
有些人想要擊敗林軒,把橫渠四句貶的一文不值,有的則要踐行維護林軒的這四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