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林軒的話,彷彿一身的熱血都被激起。
有人含著眼淚怒吼:“不公平。”
這一場水災讓他們一無所有,他們背井離鄉,妻離子散,甚至易子而食。
可那些達官貴人,卻高居廟堂,錦衣玉食。
“為何同樣是人,有的人生下來就是王侯將相,有的人生下來就是奴隸!我偏不信,這王侯將相是天生的嗎?”
林軒高聲怒吼,他在喊出這一番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既然這個世界不公,那我們就放手一搏,我要帶著你們,用雙手!跟著不公的世道戰一場!”
“你們敢不敢!”
這個世界的人敬畏鬼神,讓他們和天鬥,他們還是很畏懼的。
“林侯,你剛纔說什麼?你要和天鬥?和這個世道鬥!狂妄,你這是逆天而行,人生來就有高低貴賤,等級分明。”
“皇帝的兒子天生就是皇子,賤民的兒子天生就是農奴,這是天理!”老學究驚恐的說道。
“呸!”
林軒冇有說話,一個災民一口痰吐在老學究的臉上。
“憑什麼?憑什麼我天生就是賤民?葉家老祖宗還當過奴隸呢!”一箇中年災民硬氣的說道。
“就是,我們勤勤懇懇一輩子,不應該這麼苦,老天不公,我們要和天鬥,要和水災鬥一鬥。”
憤怒的人群,二話不說,揮拳就把老學究打了一頓。
“我們要和水災鬥一場,蒼天不公,我們要和天鬥一場。”
這話傳入太子的耳中。
葉準臉上充滿了震撼。
“林軒這是瘋了?竟然和天鬥!”
葉準的謀士皇甫德紹麵色陰冷:“林軒這是大逆不道。”
葉準有些不解:“他狂是狂了點,但也不至於大逆不道吧?”
皇甫德紹說道:“太子殿下,天是什麼?”
葉準聽著皇甫德紹的話,搖了搖頭。
“天是你爺爺。”皇甫德紹說道。
“大膽!”葉準勃然大怒。
“太子殿下,息怒!”皇甫德紹急慌解釋道:“皇帝是天子,你是皇帝的兒子,自然是天的孫子。唐天要和天鬥,豈不是要和你爺爺鬥?”
葉準聽著皇甫德紹的話,不由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皇甫德紹緊接著說道:“君權天授,皇帝的權利是天授予的,唐天要和天鬥,豈不是在動搖天的權威,若是天的權威被撼動了,那君權......”
葉準嘶的一聲,吸了一口冷氣。
林軒要和天鬥,實則是在動搖君權的地位,實在動搖王侯將相的合法性。
......
國子監的學子陸續趕到河州,他們先是看了一下太子和三皇子的賑.災場地,然後滿意的點頭。井然有序,每日災民都能喝兩碗粥,和傳統的賑.災方法一樣。
當他們來到林軒賑.災的地方後,他們立刻傻眼了。
這裡和太子還有三皇子賑.災的方法截然不同。
災民忙碌不堪,有開墾土地的,也有搭建房屋的。無論男女老幼,冇有一個閒著的。
一些災民一邊乾活,一邊嘴裡喊著人定勝天。
“你剛纔說什麼?”一個雙眼奇大的男子,鼻孔噴氣的說道。
“人定勝天!咋了。”乾活的老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