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八道,這麼逆天的話也敢說?”男子憤怒的說道。
“你這話是誰教你這麼說的?”
“這是林侯說的。”老農說道。
男子氣憤的找到林軒。
“林軒,你放什麼狗屁?居然說出人定勝天這樣的狂悖之言!”男子說著擼起袖子,凶悍的朝著林軒撲了過來。
哪像是讀書人,反倒像是一個悍匪。
“放我下來,林軒有種放我下來。”男子張牙舞爪的說道。
林軒眉頭一凝,不忍直視。
因為他衝過來的一瞬間,李麟虎就一把抓住了他,把他提溜在半空中。
“哐噹一聲。”李麟虎鬆手。
男子晃了晃,摔暈了。
在男子身後跟著來的書生,看到這場麵,一個個嚇得即若寒蟬,因為他們發現圍過來一群麵目可憎,凶神惡煞的老兵。
隻要他們敢有任何的舉動,這些人就將他們五花大綁。
智者不立危牆之下,即便心中有再大的怒氣,也隻能暫時忍忍。
林軒的忽悠還是挺有用的,他管轄的地段,災民乾得一個比一個起勁,不過還是有少部分人不服。
那些要走的人,林軒也不攔著,強行留下他們隻會留下隱患。
“倒行逆施,這是大逆不道,水災是上天降下的懲罰,我們隻能逆來順受,怎麼能抵抗?”一個指責的老孺,揹著自己的書箱,驚恐的逃離。
好像隻要跟著林軒抵抗上天,就會降下神罰一般。
“老梁,你和我一起走吧,到了太子那邊依舊有粥喝,而且那邊不需要乾活,多舒坦,跟著這個侯爺每天累死累活作甚?”
一個油滑的商人勸說一個漢子。
漢子雙眸發紅,咬牙說道:“不了,我老爹為了不拖累我,跳河了,我婆娘為給兒子一口飯吃,把自己賣了。水災讓我一無所有,我想要和天鬥一鬥,不然我哪有顏麵去見我爹。”
油滑的商人聽著漢子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拖家帶口的走了,臨走的時候商人的婆娘鄙夷的看了漢子一樣,彷彿覺得漢子是個傻子。
要走的人林軒不攔著,還給他們每人幾斤糧。
“侯爺,你說讓我們和天鬥,怎麼個鬥法?”老梁來到林軒麵前,跪再地上誠心的問道。
“開墾土地,疏通河道。“唐天大聲說道。
河州的大雨已經停下,這個時候需要疏通河道讓水退下。乾江富含黃土,大水退下後,淤泥肥沃,可是開墾成土地。
聽到疏通河道,原本剛提起氣勢的災民,全都沉默了。
如果能疏通河道,他們還需要背井離鄉嗎?
“侯爺,大水無情,非人力能當,怎麼可能疏通的了?”老梁麵色發苦,他必須讓林軒明白,疏通河道太困難了。
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用生鐵鑄造的工具既笨重又容易崩斷,這次虎賁軍過來,帶來了大量的精鐵打造的工具。
這些工具既輕便又耐用,可是大幅度增家勞動效率。
“堵不如疏,大雨已經停了,隻是潰壩導致大水淹冇良田,若是等自然消退的話,怕是會錯過這次農耕,已經毀了一季莊稼了,若是不能播種,明年吃什麼?不瞞諸位,朝廷的賑.災糧隻能撐半年,若是半年後冇有收成,大家隻能餓死。”林軒說道。
聽著林軒的這一番話,在場的人都沉默了,林軒的話不是危言聳聽。
本來糧食已經快成熟了,被大水淹冇了,這一季莊稼算是完了,若是不能讓水退了,就會耽誤下次播種。來年就冇有收成,朝廷賑.災的糧食不可能撐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