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和太子那邊雖然管的寬鬆,可是每日隻施粥兩次,林軒這邊每日施粥三次,而且粥明顯比三皇子和太子的稠。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嘴裡埋怨林軒管的太嚴,可腿比誰都老實。
大多數人都選擇留下來。
災民十戶為一組,執行連坐製度,軍事化管理。
災民在喝了一碗稠州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每一組劃分一個區域,建造一個臨時住的窩棚。每一組居住的區域要有明顯的分界,林軒還收編了一些年輕體壯的,讓他們四處巡邏。
婦孺老弱全部登記資訊,人口分佈,職業,有冇有讀過書之類的。
大部分的災民都很老實,逆來順受,災年能吃上一口飽飯就心滿意足了。
喝了稠州,他們就按照林軒的要求蓋房子。
當然也有埋怨的。
“我們是災民,憑什麼讓我們乾活,自古以來就冇有讓災民乾活的。”
一個文弱書生很不滿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被一個地痞模樣的漢子踹倒在地。
“瞎嚷嚷什麼?你們這些讀書人,一看就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不乾活,糧食是天上掉下來的?”漢子簡單粗暴的說道。
被揍的書生抱著頭一句也不敢反駁,半夜就卷著包裹想跑。
被一個組的人按住了。
“開什麼玩笑,你想離開可以,但是得通過正規的手續,偷偷的跑,要連累整個組的人。”
像這種忍受不了苦,想要逃跑的人有幾百人。
第二天全都被抓了回來。
“侯爺,我們是災民,背井離鄉夠慘了,你還讓我們乾活,我們哪有力氣乾活?”
“你這是虐待災民,你這樣當官就不怕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一個老學究模樣的酸儒,彷彿對人性瞭如指掌,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教訓林軒。
“光想著吃飯,不想著乾活,這種懶惰行為被你說的冠冕堂皇,你怎麼這麼厚顏無恥?”林軒誅心的說道。
酸儒聽著林軒的話,登時惱羞成怒。
“林侯,老夫可是為了你好,你這般虐待災民,是會被天下讀書人唾棄的。”
林軒對酸儒的話嗤之以鼻。
“虐待災民?你也配說自己是讀書人。”
林軒目光看向在場的災民,站起身來,憤怒的喊道:“我讓你們乾活,不是為了虐待你們,我隻是想證明一個道理!人可勝天!”
人可勝天?
當林軒的這句話落下後,在場的所以災民全部震撼的頭皮發麻,和天鬥?還要勝天,眼前的人也太狂了。
見眾人被自己的話吸引,林軒這才繼續開口道:“讓你們乾活,是因為我林軒不服!”
林軒仰望著蒼天,怒聲喊出三句。
“我不服!”
“我不服!”
“我不服!”
林軒指著天,厲聲的喊道:“我大乾的百姓是天底下最勤勞的百姓!可是老天為何如此對待我大乾的百姓?”
“忙碌一生,到死卻一無所有。勤勤懇懇,卻生活的如此貧瘠!善良淳厚,換來的卻是惡人欺壓!”
林軒麵色帶怒,一番話說的眾人沉默不語。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是他們不夠努力嗎?是他們不夠勤勞嗎?是因為他們不夠善良嗎?為什麼日子卻這麼苦?”
“這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