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江南各府的豪門都收到了訊息。
官府要查賬。
各家豪門的管事都慌了。
“這可怎麼辦?咱們家的賬本……”
“趕緊藏起來!”
“藏哪兒?楊昭手段通天,什麼查不出來?”
“那……那怎麼辦?”
整個江南,豪門人人自危。
有的連夜燒賬本,有的把銀子藏到地窖裡,還有的乾脆想跑。
但是,楊昭早就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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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
李沐風帶著一隊人馬,把守在各個城門口。
“大人有令,這三天,所有豪門的人,不許出城!”
城門口,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胖子被攔了下來。
“你們憑什麼攔我?我可是王家的二爺!”
李沐風冷冷地看著他。
“就憑楊大人的令牌。”
他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上麵刻著“欽差”二字。
胖子臉色瞬間變了。
“我……我就是出去辦點事……”
“辦事?”李沐風冷笑一聲。“帶著三箱金子辦事?”
胖子渾身發抖。
“我……我這是……”
“帶走!”
李沐風一揮手,幾個士兵就把胖子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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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
楊昭正在喝茶。
蘇墨從外麵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
“大人,這三天,咱們抓了十七個想跑的豪門子弟。”
他把名單遞給楊昭。
“還查出了五個藏匿銀子的地窖,三個燒賬本的。”
楊昭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這些人,都是哪家的?”
“王家三個,錢家兩個,還有李家、趙家、孫家……”蘇墨頓了頓。“基本上每家都有。”
楊昭放下名單。
“看來,江南豪門沒幾個乾淨的。”
蘇墨點頭。
“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楊昭站起身,走到窗前。
“既然他們這麼怕查賬,那就好好查查。”
他轉身。
“去,讓趙文淵準備一下,明天開始,挨家挨戶查。”
蘇墨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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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府衙門口聚集了一大群人。
趙文淵站在台上,手裏拿著一份名單。
“奉楊大人之命,從今天開始,江南所有豪門的賬目,都要接受官府審查!”
台下的百姓爆發出一陣歡呼。
而站在人群後麵的幾個豪門管事,臉色難看得很。
“這下完了……”
“咱們家的賬本……”
“還能怎麼辦?硬著頭皮上唄!”
趙文淵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第一家,王家!”
人群裡,王家的管事腿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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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
府衙的人馬把王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趙文淵帶著幾個師爺,走進了王家的正堂。
王家家主王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趙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趙文淵拱了拱手。
“王老爺子,楊大人有令,查賬。”
王老爺子猛地站起來。
“查賬?憑什麼?”
趙文淵從懷裏掏出一份文書。
“就憑這個。”
王老爺子接過來,開啟一看,臉色更難看了。
文書上,楊昭的簽名赫然在目。
“王老爺子,麻煩把賬本拿出來吧。”
王老爺子握緊了手裏的文書。
“賬本……賬本前幾天被老鼠啃了……”
趙文淵笑了。
“老鼠?王老爺子,您這藉口可不太高明。”
他轉身,對身後的師爺揮了揮手。
“搜!”
幾個師爺立刻分頭行動,開始在王家翻箱倒櫃。
王老爺子急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可是私宅!”
趙文淵麵無表情。
“王老爺子,楊大人說了,要是不配合,那就按抗旨論處。”
王老爺子渾身一顫,癱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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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師爺們從王家的書房裏,搬出了一箱又一箱的賬本。
趙文淵隨手翻開一本,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老爺子,這上麵寫的,可都是真的?”
王老爺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趙文淵把賬本合上。
“偷稅漏稅,囤積糧食,哄抬物價……”
他一條一條地念出來。
“還有,私自開礦,倒賣鹽鐵……”
王老爺子臉色煞白。
“趙大人,這……這都是誤會……”
“誤會?”趙文淵冷笑一聲。“那這些賬本是怎麼回事?”
他把賬本扔在王老爺子麵前。
“王老爺子,您自己看看吧。”
王老爺子顫抖著手,翻開賬本,整個人都傻了。
賬本上,每一筆都寫得清清楚楚。
哪年囤了多少糧,哪年賣了多少鹽鐵,哪年開了多少礦。
趙文淵站起身。
“王老爺子,您跟我走一趟吧。”
王老爺子癱在地上,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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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
趙文淵帶著人,挨家挨戶地查。
錢家,李家,趙家,孫家……
每一家,都查出了問題。
有的偷稅漏稅,有的囤積居奇,還有的倒賣鹽鐵,甚至還有人口買賣。
整個江南,都在震動。
百姓們拍手稱快,豪門們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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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
楊昭坐在桌前,看著蘇墨送來的清單。
“這幾天,查出了多少?”
蘇墨翻開賬本。
“一共查了十八家,每家都有問題。”
他頓了頓。
“加起來,偷稅漏稅的銀子有五十萬兩,囤積的糧食有二十萬石,還有倒賣鹽鐵的,私自開礦的……”
楊昭放下清單。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
蘇墨點頭。
“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楊昭站起身,走到窗前。
“該判的判,該流放的流放。”
他轉身。
“至於那些產業……”
他頓了頓。
“一部分充公,一部分分給百姓。”
蘇墨恍然大悟。
“大人高明!”
楊昭笑了。
“這樣一來,百姓會感激咱們,其他豪門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走回桌前。
“去,讓趙文淵準備一下,三天後,公開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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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府衙門口。
搭起了一個高台。
台下,聚集了成千上萬的百姓。
趙文淵站在台上,手裏拿著一份判決書。
“奉楊大人之命,今日公開審判江南十八家豪門!”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趙文淵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第一個,王家家主王老爺子!”
幾個衙役把王老爺子押了上來。
王老爺子跪在台上,整個人都傻了。
趙文淵展開判決書。
“王老爺子,偷稅漏稅,囤積糧食,哄抬物價,私自開礦,倒賣鹽鐵……”
他一條一條地念出來。
“罪大惡極,判流放三千裡!”
台下的百姓爆發出一陣歡呼。
王老爺子癱在地上,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大人……大人饒命啊……”
趙文淵麵無表情。
“帶下去!”
接下來,其他十七家豪門的家主,也都被押了上來。
有的判流放,有的判斬首。
整個江南,都在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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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
楊昭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街道。
柳如煙從外麵走了進來。
“楊昭,這次你算是把江南豪門得罪光了。”
楊昭轉身。
“得罪就得罪。”
他走回桌前。
“這些人,盤根錯節這麼多年,早就該清理了。”
柳如煙在旁邊坐下。
“可是,你這樣做,會讓其他地方的豪門也警惕起來。”
楊昭笑了。
“警惕就警惕。”
他端起茶杯。
“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誰要是敢伸手,我就剁了誰的手。”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
“那接下來呢?”
楊昭放下茶杯。
“接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該處理那些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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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府衙門口。
趙文淵又站在了台上。
“奉楊大人之命,江南十八家豪門的產業,一部分充公,一部分分給百姓!”
台下的百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楊大人萬歲!”
“楊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
趙文淵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從今天開始,所有被豪門欺壓的百姓,都可以來府衙登記,領取田地和銀子!”
台下的百姓又是一陣歡呼。
而在人群後麵,幾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臉色難看得很。
“楊昭這是要把江南所有豪門都查一遍啊!”
“咱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把尾巴藏好!”
“藏得住嗎?楊昭手段通天,什麼都能查出來!”
幾個人麵麵相覷,心裏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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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
楊昭正在和蘇墨商量接下來的事。
李沐風從外麵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大人,出事了!”
楊昭抬起頭。
“什麼事?”
李沐風臉色凝重。
“京城來人了。”
楊昭愣了一下。
“誰?”
李沐風嚥了口唾沫。
“張侍郎的兒子,張公子。”
楊昭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來幹什麼?”
李沐風遞上一封信。
“說是奉張侍郎之命,來勸您收手。”
楊昭接過信,開啟一看,臉色越來越冷。
信上,張侍郎的語氣強硬得很。
“楊大人,江南之事,適可而止。莫要因小失大,自毀前程。”
楊昭把信揉成一團,扔進了火盆裡。
“去,讓張公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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