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著那個檀木盒子,臉色變了又變。
整個金鑾殿安靜得可怕。
文武百官都在等他開口。
張文淵跪在地上,額頭冒汗。
“皇上,楊昭這是在挑撥您和太後娘孃的關係!”
“請皇上明察!”
楊昭冷笑。
“張大人,本官挑撥什麼?”
“證據確鑿,還需要挑撥?”
張文淵瞪著他。
“你……”
皇帝抬手。
“夠了。”
大殿再次安靜下來。
皇帝站起身,走到楊昭麵前。
“把盒子給朕。”
楊昭雙手奉上。
皇帝接過盒子,開啟。
拿出裏麵的信件和賬冊。
一封封看過去。
越看,臉色越難看。
最後,他把信件扔在地上。
“傳朕旨意。”
太監立刻跪下。
“皇上請講。”
皇帝轉身,看著滿朝文武。
“太後挪用國庫,勾結太子,罪證確鑿。”
“即日起,太後軟禁慈寧宮,不得外出。”
“太子禁足東宮,聽候發落。”
這話一出,大殿嘩然。
張文淵猛地抬頭。
“皇上,您不能這麼做!”
“太後娘娘是您的母親啊!”
皇帝冷冷看著他。
“正因為是朕的母親,朕才隻是軟禁。”
“若是旁人,早就問斬了。”
張文淵臉色慘白。
“皇上……”
皇帝揮手。
“拖下去。”
兩個侍衛上前,架起張文淵。
張文淵掙紮著。
“皇上,臣冤枉啊!”
“臣隻是為太後娘娘說句公道話!”
皇帝不理他。
侍衛把張文淵拖出大殿。
楊昭跪在地上,心裏鬆了口氣。
皇帝終於下決心了。
皇帝看著他。
“楊昭。”
楊昭抬頭。
“臣在。”
皇帝走回龍椅,坐下。
“此案你查得不錯。”
“但……”
他頓了頓。
“朕的母親,終究是朕的母親。”
“朕不能對她下重手。”
楊昭低頭。
“臣明白。”
皇帝嘆了口氣。
“太子那邊,朕會親自處理。”
“你先回去吧。”
楊昭站起身。
“臣告退。”
他轉身離開金鑾殿。
走出大殿,柳如煙迎上來。
“怎麼樣?”
楊昭點頭。
“皇上下旨了。”
“太後被軟禁,太子禁足。”
柳如煙鬆了口氣。
“總算結束了。”
楊昭搖頭。
“還沒完。”
“太後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走出皇宮。
回到刑部。
蘇墨已經在等他們。
“大人,聽說皇上下旨了?”
楊昭坐下。
“對。”
“太後被軟禁,太子禁足。”
蘇墨皺眉。
“那接下來怎麼辦?”
楊昭端起茶杯。
“等。”
“等太後那邊的反應。”
話音剛落。
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沐風衝進來。
“大人,不好了!”
楊昭放下茶杯。
“怎麼了?”
李沐風喘著氣。
“太後那邊派人去了東宮。”
“說是要劫走太子。”
楊昭臉色一變。
“什麼?”
李沐風點頭。
“禁軍已經過去了。”
“但太後那邊的人手也不少。”
“雙方正在對峙。”
楊昭站起身。
“走。”
“去東宮。”
柳如煙跟上。
“我也去。”
三人快步走出刑部。
直奔東宮。
到了東宮門口。
果然看到兩撥人馬對峙。
一邊是禁軍。
一邊是太後的親信侍衛。
為首的是太後身邊的大太監王福。
王福看到楊昭,冷笑。
“楊大人,您來得正好。”
楊昭走過去。
“王公公這是要做什麼?”
王福舉起一道聖旨。
“太後娘娘有旨。”
“太子無罪,即刻放人。”
楊昭冷笑。
“太後娘娘已經被軟禁。”
“她的旨意,不作數。”
王福臉色一沉。
“楊昭,你別太過分。”
“太後娘娘再怎麼說,也是皇上的母親。”
“你這是大逆不道!”
楊昭舉起尚方寶劍。
“本官奉旨查案,先斬後奏。”
“誰敢攔?”
王福咬著牙。
“你……”
楊昭看著他。
“王公公,勸你一句。”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若是執迷不悟,連你也要倒黴。”
王福臉色變了又變。
半晌,他揮手。
“撤。”
太後的侍衛們猶豫著。
王福瞪著他們。
“還不走?”
侍衛們這才轉身離開。
王福看著楊昭。
“楊大人,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也轉身走了。
楊昭鬆了口氣。
禁軍統領走過來。
“楊大人,多謝。”
楊昭擺手。
“不用謝。”
“太子那邊,你們看緊點。”
“別讓太後的人再來鬧事。”
禁軍統領點頭。
“大人放心。”
楊昭轉身,準備離開。
突然,東宮裏傳來一聲慘叫。
楊昭臉色一變。
“不好!”
他衝進東宮。
柳如煙和李沐風緊跟其後。
到了太子的寢宮。
隻見太子倒在地上。
嘴角流血。
旁邊站著一個宮女。
宮女手裏拿著一個空碗。
看到楊昭,宮女臉色慘白。
“我……我沒有……”
楊昭走過去,蹲下身。
檢查太子的情況。
太子已經沒了氣息。
楊昭臉色陰沉。
“太子被毒死了。”
柳如煙倒吸一口涼氣。
“誰幹的?”
楊昭看著那個宮女。
“是你?”
宮女跪下。
“不是我!”
“是太後娘娘讓我送來的湯藥。”
“我隻是端過來而已。”
楊昭眯起眼。
“太後讓你送的?”
宮女點頭。
“對。”
“太後娘娘說,太子身體不好,讓我送碗湯藥過來。”
楊昭站起身。
“把她帶回刑部。”
李沐風上前,抓住宮女。
楊昭看著太子的屍體。
太後這是要滅口。
太子死了,就沒人能指證她。
楊昭轉身,走出東宮。
“去慈寧宮。”
柳如煙跟上。
“你要去找太後?”
楊昭點頭。
“對。”
“太子的死,必須給個說法。”
三人快步走向慈寧宮。
到了慈寧宮門口。
守門的侍衛攔住他們。
“楊大人,太後娘娘已經被軟禁。”
“任何人不得進入。”
楊昭舉起尚方寶劍。
“讓開。”
侍衛們猶豫著。
楊昭冷笑。
“怎麼,連本官也要攔?”
侍衛們對視一眼,最後讓開了。
楊昭大步走進慈寧宮。
太後坐在大殿裏。
看到楊昭,臉色平靜。
“楊大人,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楊昭走到她麵前。
“太子死了。”
太後臉色變了。
“什麼?”
楊昭盯著她。
“太後娘娘,您派人送去的湯藥,有毒。”
“太子喝了,當場斃命。”
太後猛地站起來。
“不可能!”
“哀家隻是讓人送碗湯藥過去。”
“怎麼會有毒?”
楊昭冷笑。
“太後娘娘,您這是要滅口吧?”
“太子死了,就沒人能指證您。”
太後臉色鐵青。
“你胡說!”
“哀家沒有!”
楊昭舉起尚方寶劍。
“太後娘娘,您最好老實交代。”
“否則……”
太後看著那把劍,臉色慘白。
“你敢殺哀家?”
楊昭搖頭。
“本官不敢。”
“但本官會把這件事稟報皇上。”
“到時候,皇上會怎麼處置您,本官就不知道了。”
太後癱坐在椅子上。
半晌,她苦笑。
“罷了。”
“哀家認了。”
楊昭看著她。
“太後娘娘,您為什麼要殺太子?”
太後閉上眼。
“因為他是個廢物。”
“哀家為他做了這麼多。”
“他卻連一點用都沒有。”
“留著他,隻會壞事。”
楊昭沉默了。
太後睜開眼,看著他。
“楊昭,你贏了。”
“哀家認栽。”
楊昭轉身。
“本官會把這件事稟報皇上。”
“太後娘娘,您好自為之。”
說完,他大步走出慈寧宮。
柳如煙跟上。
“接下來怎麼辦?”
楊昭看著天空。
“進宮麵聖。”
“把太子的死,告訴皇上。”
兩人快步走向禦書房。
到了禦書房門口。
太監看到楊昭,愣了一下。
“楊大人,您又來了?”
楊昭點頭。
“去稟報皇上,本官有要事麵聖。”
太監猶豫著,轉身進去。
沒過多久,禦書房的燈又亮了。
太監走出來。
“皇上宣楊大人進去。”
楊昭走進禦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疲憊。
“楊昭,又出什麼事了?”
楊昭跪下。
“皇上,太子死了。”
皇帝臉色大變。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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